高揖身形微滞,嘴角微微抽了几下:“我尽力。”
“……”
沈仙摇摇头。
从榻上撑起身子,有些吃力地挪到案几前。
断头重续,精水虚耗,一前一后,他现在这身子真是废了。
正铺开雪笺,忽见金银色闪过,银貂已立在案旁。
沈仙一笑:“错儿姑娘,你来了?”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银貂平时离他并不远,时常暗中盯着他,要不然怎么会每次都这么巧?
在他要伏案书写时,就会出现?
“公子要写文章?奴为公子磨墨。”
银貂见他手中拿着笔,两眼一亮,将怀中抱着一件物事放下,娴熟地抱起墨条。
沈仙这时才注意到:“你这是……?”
“啊,对了。”
银貂一双爪子抱了抱脸,它似乎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一看到沈仙要写字,便将之抛诸脑后。
要不是脸上毛多,恐怕都能看到脸红了。
“公子,这是奴婢为公子求来的,这里面记载的法门,肯定能为公子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