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遗憾,不过又如何怪得着你?”
“你想让我自个登门求见?我倒是不在意,只是如此,会不会唐突冒昧?那位陈夫子不会怪罪你吗?”
银貂连连摇头:“夫子只是面冷,心地好着呢,最多也不过责备奴几句,公子放心便是。”
它倒没有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