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毫不起眼的人物。
径直来到了东城,京城中百官署衙,几乎都聚集此处。
京兆府自然亦在其中。
此时,京兆府内,府尹伍尧臣正埋头公务。
忽有公人进来禀报:“府尹大人,外间有一人求见。”
伍尧臣头也不抬:“何人?”
公人道:“只说是姓沈,道有要事求见府尹。”
伍尧臣这时终于抬头,却是皱眉不悦:“既不知何人,你如何来搅扰老夫?不见。”
他身为京兆府尹,权位极重,自然少不得来拜门子的,若都一一见了,他也不用做事了。
“府尹恕罪,那人还留了句话,小的不敢做主,故而斗胆搅扰府尹。”
“什么话?”
“那人道:昔为田舍郎,今登天子堂,玉汝成功名,恩深逾海山,人去政又息,冷眼坐旁观,背义兼负恩,鲜耻不知惭?”
公人面露惶恐,学着那人的口吻,一五一十地复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