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龙,一飞而起,再飞冲天!唯有我父,五年之前,担任检校,五年之后,同僚或已升任六品主事,……而我父,仍是九品检校……】
【试问陛下,天下有如此呆板迂腐之贪官?】”
念到这里,涂节下意识的一顿。
果然。
“哼!本事不大,能耐不大,自然就耗时间了。不过……真无关吗?”
朱元璋讥讽道:
“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检校,怎么就没发现其中的纠葛,怎么就不知道给咱进言?”
“期满包庇同罪!”
“喊什么冤?拉在午门,一同斩了!”
言罢。
他猛地看向朱标,“看清楚了,矫枉必须过正,这就叫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