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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爸爸愿意出钱,要是妹妹老公自己出钱,他或许也舍不得了。
这个钱,大概和老妈为了让我上班而买车一样,是为了让妹妹老公潇洒一回后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不拿白不拿,反正都要结婚了。
其实,真正想来ktv唱歌的人,说不定还在家里,这东西和舞厅差不多,妈妈那辈用来消遣的东西,最开始也不叫ktv,叫卡拉ok,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也许我去过卡拉ok,也不重要了。
反正,我觉得不值。
听了价格,我就更不想去,但偏偏那么贵的价格,人少了,感觉更亏,不去又是不给面子,只能去。
几千块一个大包间,去了那里,大家也都不熟,十个人都没有,面面相觑,问问是哪边的亲戚朋友也就没能聊的,认识的挤在一块稍微说说话吃点东西。
服务员进进出出,看着我们,似乎是奇怪我们这的话筒是坏了吗?
怎么没一个唱歌的?
花几千块来这听歌的人还真是少见。
面前这块大的电视屏幕里放着歌,两个麦克风放在桌上没人去拿。
妹妹老公拉着妹妹唱了一首,终于热闹一点。
但妹妹想要坐着休息。
在场的人也都不怎么想唱歌,我们只是来听歌的,平时就没来过ktv,第一次来,来过的,都怕唱了被人笑话。
“点歌,都点歌,不要不好意思,来这就是来放松的。”妹妹老公招呼起来,还要妹妹也来招呼我们。
我们懒得动弹。
伴娘给面子去点了一首,我跟过去凑了一下热闹就回来了,原来点歌台是这样的,又长知识了。
又有人来点了几首歌,轮着唱起歌来,尴尬的气氛才稍微好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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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结束,又安静下来。
“到谁了?”
“我的。”有个伴郎拿了话筒,盯着大屏幕唱了一首一生所爱。
他唱得都要哭了,快要走的时候才道出实情,是和女朋友分手了,不然,也该到结婚的时候了。
本来不该哭的,可实在忍不住。
妹妹老公和妹妹还是喜欢打打闹闹,都顾不上去安慰人。
那些伴郎都安慰他:“是她没有福气,你很好。”
他哭得更伤心,大声说:“她很好,她也很好。”
“好好,都好,那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
他不说,只是擦了擦眼泪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妹妹老公忙说:“没事没事,你唱得很好,你以前的女朋友很喜欢听你唱歌吧。”
“她不喜欢。”他又有点想哭,“我没她唱得好。”
“她会唱什么歌?”
“不重要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不是赌气说的话,你明白吗?我是真的希望她能开心就好。”
“你醉了。”伴郎说。
他坚持:“我没醉,你们明白吗?”
“明白明白,今天谢谢你们能来,明天有空来喝喜酒啊,都来,我先去付钱了,拜拜。”妹妹老公送走一个个朋友。
“拜拜。”他们拉着喝醉的人走了。
叮咚,电梯上来了。
我还和伴娘站在一起发着呆,妹妹也过去看付了多少钱,我不关心,倒是妹妹过来说给我听了,我也记不住。
我只是在意,互相喜欢的人能不能在一起的这件事。
所以,根本不是人的问题。
但总有人要怪在一个人的头上。
我听的时候就坐不住,喜欢的人,也不一定是,非要在一起的吧。
不在一起,是件很伤心的事。
可要是能知道,喜欢的人过得开心,那也很好。
在一起,无非是结婚生子,不生行吗?如果不生,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一辈子,互相照顾一辈子,这样的爱,比起共同养育一个孩子长大的爱,哪种才是更爱呢?
又要比了。
好像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随性而为,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龄就被催着这么去做了。
可相爱,意味着什么?
责任。
我们的责任就是生孩子吗?
还是拯救世界?
普通人身上压着的,是生活的担子,但这些担子,到底是谁给我们的?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戴上了金箍。
我们要考虑的,也根本不是要不要戴金箍的问题,而是,如何摘掉金箍。
如果说,戴金箍无法爱,不戴金箍无法保护。
这世间本就是一个无法自由自在,因为爱就能在一起的时代了,结婚,要戴的金箍就是房子和车子。
没有这些,按上面后半句话的说法,没有这些,就无法给女生好的保障,这就是如今的无奈。
所以,都说真爱难寻。
但,真爱就不需要这些吗?
想要,是谁的错?真爱,怎么忍心让心爱之人受苦呢?
都不忍,好吗?
如果双方选择相伴一生,不为孩子买房买车操劳一生,何尝不是真爱?
如今,这样的真爱一样被人笑话是逃避现实,甚至要被诋毁是生不出来才不生的。
能生,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吗?
为人父母的责任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有房子,孩子不能读书,这才是逃避不了的现实,如果没有孩子,也就不需要房子,更不用烦恼孩子上学,结婚,比不过别人孩子的事情。
生了孩子,孩子开心就好。
可我还是会怕,怕买不起零食玩具,孩子问一句为什么别人都有,就我没有,我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们家穷,所以没有?
不想这么告诉孩子,我就得努力,努力当上有钱人,可永远有人比有钱人还有钱,我们始终无法逃避的,是承认自己的平凡。
有人想用男人的责任困住男人的一生,试图用压在男人身上的责任告诉他,他是不凡的,可这世上不凡的人多了去了,世界上存在的奇迹也不是一个人造就的,或许,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