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听了,肯定乐呵地在笑。
他们的辛苦,他们自己肯定是最清楚的,但我们身为子女,除了他们,我们就是知道得最清楚的人。
写信的时候,我既然写了,想要孝顺他们也是真话,可写在信上的一句承诺,又不是什么圣旨,他们的反应却这么大。
我平常要是多说点好听的,哄哄他们,他们是不是也就像刚才那样,对于我选择退出茶艺社的这件事也一笑而过。
他们会夸我聪明,虽然他们心里清楚这也是一种狡猾,一种生存的智慧,但至少在我小时候肯定是夸我聪明。
可惜,我从小就不聪明。
那么多的一分钱硬币,存着不花干什么,那个时候去买鸡蛋去买零食吃会有多开心,我要是有那么多钱,肯定天天吃肯德基,等吃厌了再说。
不过,那点钱放到今天也不多,几百个鸡蛋,一个鸡蛋一块钱,也就是我手里的这几百块。
我哪吃得起肯德基,还天天吃,我简直是在做梦。
呜呜。
攒着吧,继续攒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