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怕那是假的,然堂堂男儿,纵然再怕,亦不会将妻拱手送人。”
他停顿了一下,强调道,“我……不是吴起,是韩信!”
见韩信是怕的,卫啬夫呵呵笑道,“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然而能屈能伸方是为人处世之道,一个女人而已,待你事业有成,何愁没有更好的?你若怕在外丢面子,夜里悄悄送来便是,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断不会叫第三人知道。”
韩信道,“那……请卫老等着!”
他话语带着犹豫,眼中却满是杀气,卫啬夫没看见,以为他是妥协了,满意大笑,
“好好好!你回去同你夫人好好说说,老夫不会亏待了你夫妻二人。”
离开卫府,韩信当日便快马去了县城找梁轩,向他揭发卫啬夫、张三老掳掠少女,残害人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