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
赫菲斯托斯似乎是想到昨天的遭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戴安娜诉苦,
“奥斯特曼,算是我看错你小子来!为了你那点破事居然想杀人……啊不,杀神灭口!”
“咚!!”
一棍子敲下。
乔治面色阴沉。
他看着赫菲斯托斯大脑袋上冒出来的大包,掂量了一下手中随手从旁边提起来的石柱。
他说:“我真他妈想把你脑浆子给你打出来。”
这老秃子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他,乔治.奥斯特曼,是那种需要贞操带的人吗?妈的扯谎能不能换个能接受的花样儿。
“你还打我!”
赫菲斯托斯捂着脑袋上的包大声咆哮,他眼珠子通红撸起袖子就...
袖子就要往外爬。
和哈皮交换了一个眼神。
戴安娜眨巴了一下眼睛。
“所以……贞操带是什么?”
……
“你这下手可真TM重。”
捂着脑袋上的包,赫菲斯托斯用脏兮兮的袍子把自己裹起来,坐在火炉前面暗自神伤。
他和乔治进行了对峙。
昨天,乔治的确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但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东西假扮成了他的样子——
“当时我正抱着我亲爱的维纳斯睡觉……”
“维纳斯不是你妈的被弄死了吗?”
“我TM好歹是火神,就不能弄个类似傀儡的人工造物?你到底听不听了奥斯特曼,不听滚出去好吧?”
“得,您继续——”
乔治耸了耸肩,他撇了撇嘴,小声逼逼,“说那么好听,不就充气娃娃。”
“当时我正抱着维纳斯睡觉,你知道,我的生活总是这么枯燥,除了睡觉,就只有对着炉火撸管。”
“这样是否过于坦率?老实说,后面这事儿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就跟上次一样,你就从上面闯了进来。”
赫菲斯托斯翻了个白眼。
他转而对戴安娜笑了笑,端起浴缸那么大的酒杯猛灌一口,“天堂岛的美酒还是这么棒!”
“你妈的能不能把话说完?”
乔治很得牙痒痒。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男士贞操带”上面。
没好气地瞪了乔治一眼。
赫菲斯托斯又靠着墙边舒了口气,他嗡声说:“当时,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家伙一跳下来,就沉着个脸让我给弄个贞操带,要那种宙斯都顶不开的那种……我被吓坏了,怕他把我的收藏品全部扔进马里亚纳海沟,就赶紧转身给他打一个。”
“这人真变态。”
乔治略有些尴尬地对着戴安娜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正有一个穿着贞操带忸怩作态的小乔治在对着他挤出媚眼。
晃了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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