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太完美了,想想都让人心动。把藏钱的旅行包收好,摸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锁好了车门,摸上了烂尾楼的楼梯。楼上,马鑫正在哄着小女孩吃东西。“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有果冻、薯片、辣条……”“我爸爸说这些都是垃圾食品,吃了会拉肚子的!”“那你平时吃什么?”“吃鱼子酱、松茸、奶油芝士蛋糕、水果拉沙!”“都好贵的,我是买不起的,这些你就将就些吧,总比顿顿吃泡面强!”楼梯传来脚步声让马鑫警觉地转过身,拿过一根木棒,警惕地盯着楼道,发现是胡子哥,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棍子放在一边。“马鑫,你怎么把孩子的手脚给解开了?”胡子哥不满地质问道。“哦,她刚才上厕所,我就给解开了!”“你白痴啊,你就不怕他上厕所偷偷跑掉啊!”“不会啊,她挺乖的!”“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爹金盛怂了不敢来了,所以只能杀了她报仇!”胡子哥想让马鑫杀了小女孩,这样就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什么?杀了她?她还是个孩子啊!”马鑫大惊。“我爸爸不怂,我爸爸最勇敢了,他一定回来救我的!”小女孩听不得人说她爸爸的坏话,大声反驳道。“你爸还是个老人呢!金盛在杀你爸的时候有考虑过尊老爱幼吗?”胡子哥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这小孩已经看到了我们的样子,必须杀掉,不然回头告发了我们,我都要坐牢,坐牢还算轻的,被金盛知道是我们绑架了她的女儿,会轻易放过我们吗?我们会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这还没完,我们的家人,你的残废妈妈,也会被金盛派人杀掉,你们全家,包括你的亲戚都会被他干掉,你们家族就要断子绝孙了啊!”“……”看到马鑫神色慌张,心底产生了动摇,胡子哥继续怂恿:“把小女孩杀掉,就没人知道是你制造了绑架,我还可以给你一些钱,你继续当你的乖学生,完成学业。还能让你给妈治病,等你毕业了,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胡子哥把地上的棍子捡起来递到了马鑫手上:“你是想带着全家去死,还是拿着钱和你妈妈一起过幸福的生活?选择权在你的手里!”马鑫吓瘫在地上的小女孩,眼神闪烁不定,手中的棍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见马鑫磨磨唧唧,胡子哥推了他一把:“你忘记你爹的仇了吗?她可是你仇人的女儿啊,杀了他就是在给你爸报仇,像个男人,不要让人看不起你!”“啊!”提到父亲,马鑫眼睛变得血红,提着棍子高高举起,不停颤抖,却始终没能落下,脸色的神情阴晴不定,一会儿狠厉,一会儿不忍,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已经偷偷摸出匕首的胡子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就等着马鑫将小女孩打死,自己再解决马鑫,就是万事大吉了。看到马鑫那犹犹豫豫的样子,胡子哥越发的鄙夷,本想就像用语言刺激他,却漏过砌了一半的阳台看到远处开来一个车队,那整齐划一的样子,马闪烁着的红蓝灯光,吓了他一个机灵,警队追来了。他已经那么小心了,为什么还能找到他?没时间思考这些,目测距离还有五六百米,找到这里还有一段时间,只要在他们赶到这里前处理好这里,事情还有转机。先把小女孩杀掉,再把马鑫推下楼,伪装成畏罪自杀,警方来了正好帮他洗脱了嫌疑,实在是太完美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马鑫,揪住小女孩的头发,反手捏着匕首,用力朝着小女孩的脖颈大动脉狠狠地扎了下去。小女孩整个瞳孔都放大了,她被吓得呆住了,都忘记了尖叫。马鑫也惊到了,倒在地上忘记爬起,瞪大眼睛望着胡子哥刺杀小女孩。胡子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抓着小女孩的头发,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命运。可惜他的匕首并没有想象中的扎入脖颈而是被一只大手捏住。突然他感觉左手手腕一紧,“咔嚓”传来骨折的声音,来不及尖叫,被人一拳打晕了过去。周朴及时出现救下了小女孩,看到颤抖着嘴巴即将放声大哭的小女孩,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一把保住小女孩,柔声安慰道:“你叫金菱子,对吧,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我是来救你!别怕,别怕,坏人已经把抓住了,已经没事了!”如果是以前,周朴如此安慰不一定有效果,但有了“孩子王”天赋的他,让小女孩本能地产生一股强烈的亲切感,即使是第一次见到周朴,也不会感觉到任何陌生。甚至让她感觉自己抱着的是自己的爸爸,让人特别的安心舒服,靠在他的肩膀上特别的安全,感觉什么都不害怕了。“钱医生!”马鑫认出了周朴,知道他是治好了自己母亲的恩人,心中愧疚,没敢正眼看他,目光十分躲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周朴气得直接打了他一巴掌,将他直接打翻在地。“小哥哥是好人!”小女孩见马鑫被打,皱着眉头在周朴耳边小声劝道。“恩,我知道了!”周朴已经看到刚才的全部过程,知道马鑫心底还是有良知的。他也看到警方已经渐渐摸了过来,如果被他们抓到了马鑫胡子哥他们,马鑫这个被怂恿的从犯,也难逃法律的审判。虽然他主观意愿不想绑人,不愿杀人,但他全程参与,怎么都逃不了干系,一旦被抓,即使最轻也要十年往上。十年对于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太重要了,十年对一个身体孱弱的丈夫去世,儿子坐牢的老妇人来说太残忍了。为了就下马鑫,必须将胡子哥干掉,让他永远闭嘴,防止他把马鑫给咬出来,其次还要安抚好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