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日子里,青年时常打架斗殴,出入各大娱乐场所。他的狠辣,勇猛,不要命的劲头,逐渐在当地恶势力圈子传开。也是因为如此,正式进入个别大佬的眼里。有了先前的表现,青年毫无意外被招揽到麾下,开始接触走私白粉,争夺地盘的斗争。身上挨刀流血是家常便饭,甚至有几次差点中弹牺牲,哪怕在凶险万分,都动摇不了他的意志!那一天,希曼集团在西南地区的代理人,找到这个恶势力圈子的后起之秀。“小子,想不想挣大钱,比你做狗腿子强多了!”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端起咖啡面带微笑道。“谁给的钱多,老子就跟谁!”青年猛地一拍桌子,神色透出敢打敢杀的狠劲。谭林扶了扶金丝眼镜,并不在意对方的举止冒失。他掏出文件夹扔过去,“只要顺利干掉他,从今以后你就是希曼集团的人。”青年拿起文件夹翻看起来,半晌他抬起那张冷峻的脸,嘴角带着桀骜狠厉的笑容,“一言为定!”半个月的时间,刺杀行动展开。目标人物脱离了手下保护,被蓄谋已久的青年绑到某出租屋。这里是对方的隐秘窝点。青年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因为此人同样是个臭名昭着的毒贩,由于触犯了希曼集团分部的利益,所以才被纳入解决的范围内。“别杀我,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惊慌失措,哀声求饶道:“这个价格,是你雇主出价的十倍,哦不,是百倍!”青年置若罔闻,眼神充满暴戾和凶残。他要的是钱吗?是命啊!只有营造好声势,打响名号,才能距离目标更进一步。接下来,中年男被砍掉手和脚,在注入大量的安非他命保持清醒,然后倒上汽油点火焚烧。听着身后凄厉的惨叫,青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随后,这场凶杀案惊动官方,在当地广为传泛和报道。此次事件,也让青年在恶势力圈子更为出名,他如愿以偿的加入希曼集团分部,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刃。“谭哥,叫我来什么事?”在夜总会包厢,青年突然被谭林叫了过来。“杨晋啊,最近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你在前线冲锋,弟兄们才得以吃香喝辣的。”谭林扶了扶金丝眼镜,儒雅随和道。“只要钱到位就行,我认得是这个。”青年笑容冷冽,比出money的手势。“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性子,不藏着掖着!”“来,把东西拿出来。”谭林招了招手。桌面上,立刻多出一堆白面。“给自家兄弟,肯定是最纯的货。”“请吧。”谭林皮笑肉不笑道。他还没见过,这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吸的样子!昏暗的灯光下,手下们影影绰绰,将青年团团的围住,在身后,握着寒芒闪烁的大砍刀。“老大说了,这家伙估计是条子伪装的,待会要是出现猫腻,直接用乱刀砍死!”“没错,都仔细盯着点!”“这辈子最恨条子了!”这些人看似压低声音,可却愈发清晰,而且说得都是缅语。凡是成为缉毒警,被安排为卧底的,几乎都会掌握缅语。在这种场合,很明显是为了钓鱼,等待对方露出破绽。全场气氛压抑,无数道目光聚焦于他。半晌,青年率先打破沉寂,放肆的大笑道:“多谢谭哥!那我就先享用了!”他熟练的卷起锡纸,神色逐渐飘飘欲仙,眼神闪烁着疯狂。眼看青年的沉迷模样,谭林脸庞多出些许笑意,他拍着手,“来来来,兄弟们一起!”回到住所。在狭小黑暗的屋内,有个人影蜷缩在角落里。青年额头冒汗,脸色痛苦苍白,身躯剧烈的颤抖,牙齿死死的咬着。他最厌恶的东西,终于在今天迫不得已碰上了!“啊啊啊……”恐怖的瘾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骨肉,指甲刺裂掌心流出大片大片的殷红,这个年轻人满脸狰狞,犹如地狱里跑出的恶鬼。“我是缉毒警,我是一名缉毒警啊!”他低吼着,声嘶力竭,脑海里的意志冲击堕落的念头,两者做出漫长艰难的拉扯。不知道过去多久,吼叫声渐渐沉寂下来。昏暗的房间里,就剩一个冷汗淋漓的年轻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和孤独如浪潮包裹全身,像是与世隔绝被永远遗忘。几年后。经过浴血搏杀的打拼,以及屡建奇功的战绩,青年在希曼集团分部的影响力越来越高。但他始终难以接触更高层次,前往缅国北部的总部定居。忽然有一天,代理人谭林叫他前去观看表演,当走到通道最深处,就听到耳边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嗯?”看清楚目标后,青年瞳孔收缩成针,觉得脑袋被热血冲涌,差点要失去理智冲上去!在前方,有道遍体鳞伤的身影映入眼帘,那张染血的脸孔,是何等的熟悉。这是同为火种小队的队员陈晓天!“这小子居然是缉毒警卧底,幸好让我们给查出来了,难怪前段时间的走私队伍总是被条子打掉。”谭林恶狠狠道。“哦,原来是这样。”青年摩挲下巴,笑容狰狞喋血,心脏却是在猛烈的抽搐。没想到,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也埋伏进来,难道以前跟自己暗中交接情报的人就是他!?此时,意识模糊的陈晓天,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意识到什么。他睁开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印象里,那个年轻人英姿飒爽,正气凛然,如今穿着花衬衫,浑身刺青和纹身,眼里闪烁残忍的光芒。脑海里涌现出那段记忆,在火种小队成立时,执行围堵毒贩的任务。那时的对方,如孤胆英雄,单枪匹马驾车追赶八名毒贩,一身正气,尽显英豪本色!现在想想,真是恍若隔日啊。“杨晋,我先下线了,你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