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们又要干什么?”盗铭不明白他们的打算,惶恐问着。
“无论是什么,建议你放弃抵抗就是了。”贪狼说完从袖里拿出瓷瓶,走近盗铭。
“别靠近我。”盗铭见势要跑,文曲不知在何处取出一笔,于虚空中画一符文,指向盗铭道:“印”。符文飞向盗铭,如刻章般印在其背后,盗铭应声倒地,不做挣扎。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手脚~都动不了了?”盗铭贴在地上,不明其中缘由。
“也没什么,不过是道定身咒而已。”贪狼俯身解释道,同时打开瓷瓶,水从盗铭头顶倒下。
“这又是什么?你给我泼的什么水?”
“天上的水,想必它会让你记得一些事来。”
“什么......啊我的头......”盗铭猛地睁大双目,头脑欲裂,疼痛夹杂一些往事进入......
“陇西郡地震,太上皇庙宇有毁坏,百姓流连失所。”
“山崩地裂,水泉涌出。天惟降灾,震惊朕师。治有大亏,咎至於斯。”
......
“关东水灾区饥荒严重,也有地震发生。”
“开仓赈灾,安抚民生。”
......
“陛下,茂陵失火了。”
“苍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
“陛下,上天驶过扫把星,正是警示陛下民怨未平,社稷不固,您需以身作则,整顿吏制,严惩官宦,让臣子们忠于职守才是。”
“父皇啊!儿臣真是那乱家之人吗?”
......
“这都是谁的遭遇?什么作奸犯科,民不聊生的?还有什么~罪己诏?究竟是谁的?”盗铭对脑子里发生的一切自问道。
“他在说什么?本大爷一句也听不明白。”玄蛇问道。
“估计是看到刘奭的经历了。这也难怪,不幸的皇帝碰巧让不幸的神仙同化了。”
“从一开始就见你一直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给人个痛快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
“我可没打算要你的命,只想让你‘回归’罢了。”
“回归?回归哪里~~啊!”头痛再度袭来,让盗铭记起了更早的经历......
“匹夫看刀。”东伯侯举刀横行劈来。
“啊!”董忠应声落马倒地,失了性命。
“姜王兄好刀法,虽然我更希望自己动手结果他。”刚与董忠招架的南伯侯道。
“客气了,下一次留给你。”
......
“董忠?是我的前世吗?”盗铭自语道。
“好兆头,封神前的身份也记起来了。”贪狼向众人道。
“我想起来了,那一次你~~险些杀了我,最后我确实是死了。”
“对,可惜不能算作战绩,毕竟最后也不是我砍了你,是他曾经的儿子。”贪狼抬手指了指后面的帝车星。
“能不能先让我起来说话?这样很不舒服。”盗铭道。
“好吧。”贪狼起身,“文曲,收了神通吧,别让咱们的同僚难堪。”
“已经很现眼了,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文曲边挥笔边道,只见空中又出一符文,飞向盗铭,盖到原来的符文上,一齐消失了。盗铭摆脱束缚,连忙起身,活动手脚后直视贪狼,道:“可否先回答我的问题?”
“尽管说,有问必答。”贪狼回道。
“对你们来说,我是谁?”盗铭道。
“虽然在意料中,却没想过你会这么提问。”贪狼道,“那就直截了当一些:对我们来说,你是天上北斗七星的三星,禄存星君。”
“等一下等一下,我问一句,你不会是要说我是神仙吧?”盗铭打断两人对话问道。
“怎么?难以置信吗?”贪狼问道。
“当然不可信了。”盗铭自问平日确实自命不凡,也没想到有人会说自己真不是凡人,是神仙什么的。
“还记得,在即将抓到你时我说过什么吗?”
“抓我的时候~~”盗铭思索片刻,想到了:“好像是什么为了将来的事。”
“不错,将来的事用得到你,还有他们,所以......”
“所以这和我是什么劳什子神仙有什么关系?”盗铭言语间透着不耐烦。
“是神仙我才能调遣呐。不过你的神格没有完全苏醒,召集的时候你最多会感觉身体有反应,却施展不出法力,类似你同伴那样。”
“我的同伴?对了!池她怎么样了?”经过贪狼的提醒,盗铭想起了戚池当时的异常,不禁担心道。
“她不会有事,早晚会找过来的。倒是你,我希望能早点归位。”
“你先别讲这些莫名其妙的,我再问你:如果真如你所说我是神仙,你为何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因为他想知道你的劫数在哪。”文曲道,“转世的神仙若要回归神位,只有两种:一是遭逢生死关头,危及凡体性命时神格会强行回归;二是完成夙愿,待人格的‘使命’达成后神格将自然回归。以他的本事若想杀你根本易如反掌,但我们到底是共事几千年的同僚,办事能不为难就顺其自然吧。”
“不为难?把我装进书里叫狗追也算不为难?”盗铭倚在墙壁上,也不看人,生气说道。
“呵呵,你还很记仇啊。不过,不能否认,你的手段与比我还是差了一些,不是吗?”贪狼正说着,把“蝈蝈笼子”递给盗铭。
“小人得志。”盗铭将东西拿过,又道:“若真如你所说,我和池都是神仙,那我们到什么时候会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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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文曲讲了,要性命堪忧,或者等完成夙愿就是归位之时。”
思虑片刻,盗铭软了口气,说道:“我的夙愿,你能实现吗?”
“听这意思,你是愿意相信本座了?”
“我这一生长期处于战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