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狂热和云宝黛西把那些乌云榨干水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这倒是让狂热知道了为什么云宝总是喜欢睡午觉了,加班到这么晚,白天不困在比较奇怪吧。
忙碌了那么久,即便是云宝这样的运动也有些疲劳了,但她却谢绝了狂热送她回家。为什么?当然是吉尔达这只蠢鸟又嘚嘚地飞来了!狂热差点儿就忍不住当初召唤拜亚基了,这好不容易搞定一场暴雨,连点小福利的拿不到,除了舔狗谁不抓狂啊。可惜云宝就在面前。狂热只能忍住怒火回去找‘周’撒气。
但是拉开金橡树图书馆大门的那一刻,狂热就惊呆了:客厅里到处都是破碎的枕头和乱七八糟的羽毛!
“暮光和斯派克玩枕头大战?”狂热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但这显然不可能,斯派克前一天的中午就已经登上开往坎特洛特的马拉火车了,据说是塞拉斯蒂娅公主对这条小龙释放的物品转移魔法快失效了。毕竟就算是龙,也不能在幼年时承载太过巨额的魔力,只能通过定期充能的方式来维持魔法的正常运转。至少在他经历龙成长的“换鳞期”之前是这样。
那是怎么回事,图书馆里有没有其他的小马,这个时间点又没有协律的宿敌,就连唯一一匹还在逃的扎贡马也不可能在这点儿时间里找到小马谷——更何况他或者她来这儿干嘛找死吗?
既然已经排除了又敌马入侵,那就可以轻松地根据现有条件来推断结果了。斯派克不在,又有枕头大战,还是下雨天——
“值得个屁!我tm错过了暮光闪闪的睡衣派对!”
得,还是找‘周’撒气吧,反正他毫无反抗之力。但出乎狂热预料的是,这个被囚禁在镜子中的灵魂还给他带来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维来过了,那匹屁股上有沙漏纹身的灰琥珀色陆马是叫这个名字我没记错吧?”
当然没有记错,虽然有沙漏可爱标志的小马很多,可灰琥珀色陆马只有一匹。而他,没有理由来这里。
“他好像在什么东西,但我不知道他具体在找什么。不过他拉开了桌子的抽屉。并且,还让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情报。”
“是什么?”狂热问道。
“是关于荒原影魔的,”即便是隔着一层布和镜面,也能听出‘周’的笑意,“他说,你们在能量状态下是没有性别的。所以,我就想,那天你只是吻了那匹母马是不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呢。”
“你是是个M吧?”面对‘周’戏谑的问话,狂热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怎么敢挑衅自己的?难道木精狼之梦还不够,需要更加狂野的配置?那好吧,星座熊给他安排上。
对于狂热的梦境魔法,‘周’就像第一次面对一样毫无抵抗之力。但这并不足以平息狂热的怒火,他需要更多,不是发泄,而是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准备。他不会允许自己再次错过与这些可爱的雌驹们共同度过重要事件的机会了。
而如果他记得没错,再过不久,暮光这个理论高于实际的小笨蛋就会把精灵飞蝇给带回小马谷,并且对它们释放了一个混淆食物的魔法,造成了一场大混乱。至于狂热自己,他觉得自己能够在在里面扮演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但这需要一大笔钱。
是时候去找臭钱了。
传送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方便快捷,只要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臭钱先生在小马谷别墅的卧室里——这家伙似乎和烂钱的关系不打和睦,即便是偶尔回到小马谷也不会去她和珠玉冠冠的家里,虽然臭钱挺喜欢他自己的女儿的。
“谁!”
还没等狂热开口,原本在睡梦中的钱先生立刻惊醒了过来,并且摸出了枕头底下的蹄枪指着阴影中的狂热。真见鬼,说好的和谐友爱小马国呢?
“那帮见鬼的独角兽贵族给了你什么好处?!”
狂热当时就震惊了,小马国既然还埋藏着这么深的种族矛盾?独角兽们尽然想杀掉一只商业奇才陆马?不过现在可不是愣神的时候,把魔力用在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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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是我,狂热。”狂热上前两步,把自己暴露在从窗外挥洒到窗前的月光下。
钱先生定睛细看,由于还没睡醒的缘故,他过了好一会才确定来马,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到:“害,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独角兽刺客呢,那些坎特洛特的一部分贵族老爷可是时时刻刻想要除掉我。”
一边说着,钱先生一边把蹄枪塞回了枕头下面。
“你这么晚——”钱先生瞟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钱。”狂热开门见山地说,一点儿也不客气。
“呵,凌晨闯进我家,还问我要钱。你是打算抢劫吗?”钱先生嘴上说着,掀开毯子走下了床,“还有,你上次不是从我这借了不少钱吗,这么快就用完了?我可是因为那笔钱错过了甜苹果园的好生意。”
“你自己说借给我的钱是一笔不错的投资的,”狂热虚着眼看着眼钱的陆马,“而且,如果我一直不还钱不少反而随了你的愿吗?”
“嗯,直到不久前还是这样的,但你在小马谷被破坏的那天的行为让我改变了主意:你被夺取了身体之后本应该没有办法施法的,可你却用了魔法,不仅用了魔法,还是强力魔法!”
“所以?”狂热挤着一边的眼睛,他不明白臭钱想要干嘛。
臭钱闻言邪魅一笑,别怀疑,他还不老,也不油腻,甚至还坐拥万贯家财,还是能这样笑的:“长久以来,陆马一直被排斥在小马国的权力中心之外。独角兽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