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单纯,向来不会作假掩饰。他的舌头又一向比脑子快,万一被有心之人套话再无心泄露了什么.这种能要命的大事,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凌或眉心微锁,看着逐渐升起的日头,轻声道:“希望如此吧。”
韩长生也抬头看着日出,打了个哈欠。
“这天都快亮了。”
然后,他又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自己忙乎一晚的倦意,旋即精神十足的又道:
“昨晚我们只能去那几处固定的场所找人,白天就不同了。
东西二市开了,那边人多消息也畅通,我再去坊市上继续找人打听。”
凌或点头。
“好,我们分开行动,你去坊市,我去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