哂笑一声,平阳长公主自己就是庶出,素来又是个没规没矩的主儿,她又怎么会重视所谓的嫡庶之别,而不许庶出贵胄子弟赴宴呢?
凌或皱眉不解。
“既然如此,那为何柏如竹身边却只有寥寥几人?他毕竟也是柏家子,就算世家门阀的嫡子不屑于与他相交,那些世家的庶子们为何也没有几人与他说话?”
既然他们都是各家庶子,谁又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