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幽途路,往来时空客。苍凉而又死寂的道路上,数之不尽的骸骨沉浮。有身穿甲胄,手持兵戈之人,也有驾驶机甲,手持奇特枪械之人,更是有遮天蔽日的怪物。这是一条可以征战世界的道路,也是埋葬了无数高手的坟墓,这条路有个凄美的名字,叫做幽途。时空在这里变得错乱,世间法则失去了它的伟力。或许,这条只埋葬高手的道路,千百年来都不会有人踏足,也不会去打扰沉眠在此的生命。而在这时。空寂的道路上,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披甲胄的伟岸身影,从远处缓缓而来。遥遥看去。从远处到来的人影,浑身透露着疲惫,其身上的甲胄,早已在战斗中破烂不堪。“咳咳咳......”来人行走间,猛的咳嗽起来,指缝间有深红色的血液滴落。身体上的伤势,让这个男人不得不停下脚步,举目四望一会,在道路中央盘膝而坐。姜尚面色冷峻,就算是在此处稍微休息一二,也是不停的观望四周,警惕着莫名的对手。等到转过脸时,才发现姜尚的面容之上,一道长长的伤疤,让他原本威严的面容破了相。静坐片刻。看着寂静无声的四周,姜尚又一次的咳出一口苍天霸血,将身前的地面染的通红。而在这时。一道虚幻的人影,从道路左侧冲杀而来,手中的兵戈上有魔影狂乱,带着无边的杀意。“轰!”一双大手到来,一把擒住袭来的兵戈,姜尚的左拳轰击而去,将这袭来的幻影打破。放眼望去。昏暗的道路两侧,开始有数之不清的幻影浮现。看着越来越多的幻影,姜尚只能熄了心中想要休整一二的心思,再度踏上了这条征途。缓缓而行。看着永无天日的道路,姜尚抬起手臂,看向上面覆盖的微弱光芒,心思变得有些沉重。这层点数化作的屏障,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破碎。自从脱离了世界,他的实力被削弱了三成,磁场与引力的手段,全部失去了用处。只剩下他肉身的力量,还保持可以正常使用的状态。可是。这幽途之中,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吞噬着他的力量,如果没有点数的屏蔽,恐怕撑不了多久。而到了如今,他都没有找到,下一个世界的通道在哪里。在这条道路上,姜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行走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此时。看着道路两边沉浮的骸骨,姜尚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些踏上幽途的高手,在死去时的绝望。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道路上,数之不尽的骸骨,到底埋葬了多少世界中的高手,姜尚不得而知。但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不管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直到,找到一处新世界。孤寂而又无声的道路,在这看不到头的延伸下,姜尚缓缓而行,朝着不知尽头的远处而去。直到。看见一具金红骨骼的骸骨,姜尚行走的步伐一顿,眼中神色凝重起来,来到骸骨前蹲下身子。体内的阳火核心,在这一刻,被催动了极限,整个人身体紧绷,以防有可能出现的危险。缓缓探出手。随着指尖轻轻落在骸骨之上,这具金红色骸骨,顿时化作粉末,朝着头顶飘去。而一抹深沉的黑色,从姜尚的指尖迅速蔓延。“轰!”强大血气爆发,想要遏制这一抹黑色的蔓延。可惜,这血气就好似火中浇油,让这一抹黑色彻底爆发起来,迅速侵染了整只手。如此危机关头,姜尚当机立断,就要截断右手。然而。一抹金红色从身体中升起,带着摧枯拉朽的态势,将这一抹黑色从手臂上驱逐。被逼出体内的一瞬间,这一抹黑色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在嘶吼中,金红之光破体而出。看着眼前互相湮灭的二者,姜尚的神色凝重无比。看了眼面板点数,本就所剩无几的点数,此时只剩下了一百多点而已,且还在迅速流逝。这具骸骨的主人,如果姜尚没有猜错,这人走的是跟他一样的道路,属于面板中的道路。如此强大的高手,竟然死在了这幽途之中,这也让姜尚的心中,有股危机感浮现。同样道路的人,能够死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如果再找不到新的世界,他同样会死在这里。这是一个警示。在面对吞噬力量的幽途,不管何等强大的存在,都会在漫长的过程中,最终化作一具枯骨。他不想死!想到此处,姜尚并没有继续逗留,而是从此处迅速远去。一路而行。空寂的道路上,尸骨越来越多,破碎的兵戈随处可见,就算是幽途,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是一处古战场。而远处,有一座古老的大城在上下沉浮,其被打碎的城头,保持着被击碎时的状态。迸射而出的砖石,保持着溅射时的状态,被凝固在空中,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或物,却早已消失不见。看着眼前的战场,还有被打碎的古城,姜尚的神色肃穆起来,此处在无声中透露着难言的悲壮。漫步其中。感受残留的气息,姜尚一路朝着破碎的大城走去。古城的出现,就意味着曾经有修炼者,在此处建立了城池,迎战某些强大的对手。不管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这都表明了,此处有一座新的世界存在,就是不知道是否安在。来到城门。驻足停下,抬头看向破碎的城头,上面的字体早已破碎不堪,无法认清这古城的名字。注视城头许久,看着遍布城墙的刀剑划痕,姜尚朝着城内缓缓而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街道之上。城内。一座座不知用处的阵台林立,占据了每一处地方。死寂中透露着一股难言的压抑,让行走在其中的姜尚,心头不自觉的变得沉重起来。沿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