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秋间悠翔的求饶，牛郎竟然真的停下了。
星域网上，到处都是哗然声。
秋间丸里，大家都愣住了，神宫自刀指着秋间悠翔，手指都在哆嗦。
顾弦竟然赢了？
顾弦竟然赢了a级机师？
不仅赢了，而且打得秋间悠翔毫无还手之力？
不仅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竟然还打得秋间悠翔开始求饶了！
大家都快要疯了，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太不真实了。
“这是假的吧！”
“有没有好心人告诉我，我需要去看眼科还是需要看脑科？这绝对是我出问题了！”
“这人真的是a级机师么？a级机师竟然也会求饶？”
“a级机师会这么不要脸的么，我看他是假的吧，这不会是顾弦演的一场戏吧？”
四面八方到处都在惊呼不断。
在正面战场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战斗余波影响到的断垣颓壁。
秋间悠翔自己却一丁点也没有感到羞愧。
他松了一口气，站在自己的机甲驾驶舱内，心中窃喜。
身为一位优秀的a级机师，脸就是门帘，想拉上去就拉上去，想放下来就放下来，想不要，那就不要好了。
身为一位a级机师，只要不死就行。
“顾弦，我看我们今天的战斗到此为止怎么样？我认输了，他们两个死了是他们活该，是他们竟然敢惹到你的头上，实在是太大胆了，即便你不杀他们，我也要杀了他们替你出气。”
他趁热打铁，想要博得一条生路，却见刚刚停下的牛郎又一次朝着他冲过来。
“喂！”秋间悠翔惊骇极了，刚刚才说了一个字，便被一拳砸飞。
爪刀横亘在拳锋上，在鬼夜刀的机甲外壳上留下生生的爪痕。
牛郎机甲内部，超支运行气息逆行的顾弦眼前阵阵发黑，他刚才差点失去对牛郎的控制。
至于什么放过秋间悠翔，那怎么可能。
得在最快时间杀了他。
顾弦心里只余下了这个念头。
有什么办法？
“顾弦……”
他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哪里来的声音？
“顾弦……”
这声音好耳熟，哪里来的声音。
“顾弦……”
顾弦猛地醒转过来，黑视的情况稍稍好转。
另一边，刚刚被打飞的秋间悠翔惊疑不定地看着顾弦。
牛郎在方才似乎是失去控制了，摇摇欲坠。
是顾弦撑不住了么？
他心中暗自窃喜，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终于撑不住了么，原来不是三秒猛男，是三十分钟猛男，但是再猛又能怎么样呢，猛完了还是软脚虾，总不能再来第二春吧？
只要再撑一会儿，顾弦彻底从这种状态中退出来，到时候想怎么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不能轻易杀了他，得问出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应该是一种秘法，如果掌握了这种秘法，那天下哪里不可以去？
秋间悠翔怦然心动，他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顾弦，你我握手言和，从今往后便是兄弟如何！”秋间悠翔高声说话，试图拖延时间，影响顾弦判断。
牛郎的驾驶舱内，顾弦却完全没有听见秋间悠翔在说什么，他的意识被刚才的那道声音吸引。
是小鬼在说话，在他的脑海里说话。
“顾弦，目前这个情况，我能联系上你很不容易，你听我说，你已经撑不下去了，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就是逃走，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所以我直接说第二条，开放你的大脑，开放牛郎机甲的控制权限。”
“为什么？”顾弦无比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舌头都僵死在了口腔里，要把气管都堵住。m.
“我会让牛郎机甲的最高成就者的残留影像进入你的身体，借助你的身体，在外界掌控这台牛郎机甲。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驾驶着牛郎，即便动用气息逆行，也不能完全杀掉鬼夜刀，但是他可以，哪怕只是一道气息，只是一个影像，他也可以做到。”
“我应该怎么做……”顾弦艰难问。
“放开你的思想，放开牛郎机甲的控制权限，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重新恢复呼吸法的运行，让你的心变得空灵，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如果你还有一点意识的话，保留有那一点意识，也许能从他驾驶牛郎的过程中吸收一点真正的战斗经验。”
顾弦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开始正向运行呼吸法，只觉得一阵无法言喻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他的体内传来。
他体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血管能到达的地方，每一条毛细血管，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惨叫，在哀嚎，在剧烈地抽搐着，在经历毁灭之后的重生。
他的脑袋里就像是有千百个鬼在齐声哀嚎，有无数电钻在钻来钻去，有无数的锯子在拉扯来拉扯去，他甚至开始进入休克状态，甚至开始忘记呼吸，浑身都开始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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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呼吸，保持呼吸……”小鬼的声音越来越远，也不知道是因为联系的困难，还是因为顾弦自己意识的丧失。
他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只觉得自己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他只觉得那深渊是他再也爬不出来的。
保持呼吸。
他用力地回想呼吸法的细节，用力的呼吸。
“呼……吸，呼……吸……”
他努力想要进入那个状态。
他似乎看见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世界，这个透明的世界有着透明的疆域，在疆域的边缘，有透明的墙将外界与之格挡开。
在那个透明墙的对面，有两道虚幻的影子。
一道是小鬼，正在关切地看着他，另外一道是一个魁梧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