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何事,但在察觉到周遭修士的举动时便纷纷同妻儿闭门不出。
对修士而言,除非是生来便孤身一人的散修,大大小小宗门中的弟子,多少都清楚冥界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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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盟通告中州后,隶属于仙盟的散修与宗门同时得知西地酆都杀令已被展开,整个中州人人自危。众人皆清楚冥界若有地仙降临招致何事,对地仙之下的修士来说,这是灭顶之灾。
而同冥界之间的战争看似已避无可避,不久之后羲神岛上仙盟便又有对整个人间的告令,对己身修为有足够自信的人,可同仙盟一道留守中州迎战冥界。而对于修为不济或心存恐惧之人,仙盟也不会做何责罚,甚至道德宗宗主与仙盟盟主两位六劫地仙,特地在酆都杀令之上打通了直通东境的道路,并且与烛龙阁交涉过,烛龙阁会作为仙盟在东境的代表来接引诸多逃亡修士。
凝气修士自不必多说,即便是一众人仙也明白自己与地仙之间那宛如天壤之别的差距,一时间整个中州,无论修士、凡人都在大幅东迁,生怕落后他人一步而被留在了中州境内。
肯留守在中州的,除了部分心有愤恨的散修之外,便剩下三宗四阁、五族八地中的部分修士,至于其余小宗门是自知不敌便举宗逃亡,先前同夏安有过一面之缘的观月剑宗便也在其中。
三宗四阁中同样也有不少主和的人,但其宗主乃至仙盟盟主都心知此时非战不可,主和派便也只得随一些想法相同的人自行离去。
至于渡天阁,如今便只剩下陆道人一人。
他早早便遣散了弟子与教谕们,令他们结成一队便跟随在东迁的大部队中,找机会逃往东境,留他一人守在这偌大的宗门当中。
陆道人揉着眉心,只觉有些落魄。
早知如此,便该将夏安留在自己身边,而并非将三人尽数放去南域。更何况,冥界应该会将无常阴阳诀设为目标,虽然南域有两位六劫地仙但二者向来不对头,凤凰王也并非十殿的对手。
他坐在阁楼的上层,静静眺望着远方,无数天地灵气随风而来,涌入他体内化为流动的灵力。
比起无常阴阳诀,陆道人自己才该是冥界更为在意之人才对,毕竟曾经冥界大乱几乎全出自他手,对于冥界而言他不仅是逆贼,更是十恶不赦的重犯。
陆道人按动额头,感应着人间天道,他的双目中蒙上一抹白光,很快便如锋利的剑光般穿透云层直达天际。
他在静观今次人间与冥界所迎来的结局,不知为何他缓缓松了口气后闭上了双目。
天道虽并未给他明示,但却招致了今次并非绝人之路,也便是说,酆都杀令无法令冥界地仙齐出。
“看出什么结果了?”不知何时,仙盟盟主陈玄忧那孩童之姿,已渐渐浮现于陆道人身侧。
“盟主不请自来,我渡天阁堪称蓬荜生辉啊。”陆道人笑道。
陈玄忧咧了咧嘴,却并未笑出声。此处只是他一道身外化身而已,他的本体仍旧留在羲神岛中。
“南域如今比中州更加水深火热,我不信你尚未有所察觉。”陈玄忧说,
“你将自己的弟子送入南域,我不问你的目的,但如今五官王降临,仅凭凤凰王那小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挡的,你便不担心自家弟子出事?”他向来有些疑惑,拿不准陆道人的心思。
说来,陆道人对其余地仙而言,从来都是个极其神秘的角色。类似于年轻修士兴许只听过他是以散修的身份修至六劫境,却从未想过他自幼便是仙盟中天赋极高的之一。而在他潜入冥界之后的那些年过去,人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仙盟中一切势力都为之改变,已鲜有人再认得他。
不少人曾说陆道人自冥界重归人间后性情发生了大变,但在陈玄忧看来,那只是无人真正了解他罢了。
他曾有幸接触过覆冥计划,只是在陆道人重归仙盟之后,不知为何同自己之间闹得始终不愉快,就连他那修习无常阴阳诀的二弟子,自己以盟主身份对其抛出橄榄枝,没成想却被反呛一口。
陈玄忧清楚,陆道人相当护短,可他却心知分明南域遭到冥界地仙的入侵,仍旧派自己三位弟子前往南域当中。只是这一点,便让陈玄忧相当费解。
“盟主,可莫要看轻了我那几位弟子。”陆道人笑道,“何况若我将他们留至人间,岂不更是徒增危险?”
陈玄忧沉默片刻,此话倒也不假,覆盖西地中州的酆都杀令,定要比南域的更加强大,降临中州的冥界地仙便更是未知。
“那么在你看来,冥界的攻势,我人间是否有力抵御?”陈玄忧问。
“尚未可知啊。”陆道人说,“我只看到了数位阴帅,但即便只是阴帅,若与瑶池圣女等人联手仍旧难以抵挡。酆都杀令毕竟有上限,更何况盟主不是有后手么?”
陈玄忧哼了一声,“有何后手?中州以及羲神岛是我仙盟历代地仙耗尽心力维护,莫非真要我等躲到东境去坐望着羲神岛的坠落?”
他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发生这等事,羲神岛本该作为我中州仙盟的标志而历经无数代不倒。”
“不过东境毕竟地广人稀,能承载中州不少宗门。”陆道人说,
“我倒觉得这不失为良策,不过兴许我对中州本就没多少情怀。”
这话似乎引得陈玄忧有些不悦,化身渐渐消散为天地间的灵气。
陆道人轻笑一声,再望了眼偌大的宗门,随即身形一闪便直奔中州边境而去。
那里,是如今四位六劫地仙的对峙之处,而陆道人的现身,势必会打破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