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铁索不住抖动着。
他时不时还将目光投向茅草屋外,似乎在担忧这话被他人听去。
“我的确曾尝试过去争夺身躯,但无论如何,我们是一体的,决计不能让这身体落在别人手上!”
夏安还是不理解心魔话中的意味,把怕死说的还挺冠冕堂皇。
“但如今我无法再压制下去了,因为我的力量已所剩无几,我会将其归还给你,而你要记着,你的道绝不是……”
心魔话音未落,他忽然微张开嘴,眼神中被突如其来的无尽恐惧所吞没。
“说什么?”夏安一冷。
还没来得及再吐出一个字,他便感觉到自己身后一道气息由远及近瞬息而至。
那气息中充斥着肃杀,如秋风扫落叶般的薄凉,不带有丝毫多余的情感,直令夏安心底发毛。
一把本应出现在自己手中的玉白戒尺,闪烁出妖异的血光,瞬间洞穿心魔的头颅。
心魔只能发出一阵惨叫声便一命呜呼,残躯化为一股黑雾,涌入身前夏安的体内。
无主的铁索散落一地。
“这……”
夏安神情错愕,自己本打算用心魔作为迈入地仙之境的祭品,可自己还未动手,这心魔已被不知何人抹杀,用的甚至还是自己的方寸尺。
他猛地回头望去,在茅草屋的门外,正站着一位白发红瞳、身材高大的青年,他的面容与夏安极其相似,唯一的不同点,大概便只是眼眸中那股沧桑。
“又见面了,夏安。”
白发青年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他望向夏安的眼神就如同审视一名重罪之人。大步迈入茅草屋之后,他抽出了钉在地上的方寸尺。
“你是……谢怀安?”
夏安认出了来人,他眯起双眼,不确定的望着眼前这个面容冷漠,高出自己半头的白发青年。
他依稀的记得,似乎是此人在自己体内留下一道魂魄烙印,他并不清楚这烙印的效力,没想到竟还能进入自己的心魔世界。
可如今心魔已死,莫非眼前的谢怀安会变为新的心魔不成?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