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领情道,
“好好感受周围如丝线般的灵气。”
他抬手指向后方拍打起的惊涛骇浪,“依你所见,其中有何物?”
宁瞳勉强放出自身修为,只能模糊的感知其中存在事物。
他浑身一凛,只是一瞬便察觉道其中无数幽绿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师兄,有妖。”
宁瞳咽了口唾沫说。
夏安拍着他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至城门前,二人同几位守城修士见礼。
“不知城主府在何位置?”夏安问。
几位守城修士当中,有些同夏安倒是有过一名之缘。
一名剑修上前帮他指路,
“入城后一路东行,过几处客栈、商铺,城主府位置便藏于数棵高大的梧桐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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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不算气派,甚至稍显寒酸,城主作为仙盟特使本身还是极其清廉的。”
望着夏安模样,其余几人觉得甚是眼熟。
在剑修说完后,一位壮硕青年上前问道,
“这位可是夏安兄弟?”
夏安点头回礼,“我们之前见过。”
“我逢师命来此调查妖物一事,诸位可有线索?”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既如此,夏安便也不做停留,告辞之后直朝城中而去。
直到他逐渐走远的身影,那剑修忽然恍然大悟道,
“那位是陆前辈的二弟子?听说今次末府之行,他力压沈望陈九等一众年轻一辈翘楚,成功夺得末府魁首。”
“当真?”
壮硕青年一惊,沈望陈九的名字都如雷贯耳。
而夏安若非有过一面之缘,想来也不过是籍籍无名之辈。
海妖城地处边境,故而一些人消息并不灵通。
“先前宗门传音说过此事,不会有假。”
那剑修信誓旦旦,
“当真是少年英杰。”
不过这些话,夏安并未在意,只是拽着宁瞳一路前行。
“师兄,我们不去帮他们一把吗?”
宁瞳望着城外正与海妖拼杀的修士,有些担忧的扭头问道。
“他们应付的来。”夏安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顾好自己。”
“你是当修士不是当英雄。”
宁瞳哦了一声,便跟着夏安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丹坊中。
丹坊内余烟袅袅,一名风韵犹存的贵妇正坐在柜台后叼着烟杆吞云吐雾。
宁瞳先前从未见过这等丹坊,只觉甚是好奇。
“呦,夏小哥。”
贵妇一见夏安进门,连忙起身迎客。
“这位是……”她望着夏安身后宁瞳笑问。
“自家师弟。”
夏安随意答复。
他掌心一翻,便是数枚丹药入手。
“开灵丹,成色不错。”贵妇望着丹药笑吟吟道,
“小哥想换些什么?”
“灵石。”夏安道,“开灵丹四十枚,能换多少?”
贵妇点着下巴思索,
“海妖城多为成年修士,开灵丹不好出手啊……”
“两枚算你一颗中品灵石,如何?”
夏安低下头若有所思。
妇人说的不错,海妖城内开灵丹需求不高,无非是几个小门派。
再者这类基础丹药本也值不了多少,纪鸢让凡人以一颗中品灵石换一枚,也算有些坑人了。
“成。”
夏安随妇人走至柜台处,宁瞳则颇为好奇的四下走动。
“说来,城内近日有妖物流窜?”
夏安靠在柜台上问。
“是啊。”贵妇点着丹药的数目,
“这海妖城虽说尽是修士,却全无地仙坐阵。真碰上难对付的妖物,一众人仙便也束手无策。”
“不过我也挺好奇,若那妖物有地仙实力,毁灭海妖城都不在话下,何至于在城内到处藏匿?”
“但若实力不济,海妖城少说也几名冲阳人仙,何至于被骑在头上。”
贵妇看四下没人,凑近夏安耳边低声说,
“我听说今早上,连城主的一名小妾都惨死屋外,人头都被妖物啃食干净。”
夏安有些惊讶,“都敢在城主头上动土?”
“是喽。”贵妇挑眉道,“不过看来城主也并非因此大怒。
“毕竟人妻妾成群,知命年岁还能纳一对四胞胎为妾。”
夏安嘴角一抽,干笑两声,“真是……老当益壮啊。”
自丹坊出来后,夏安便与宁瞳径直朝城主府走去。
听守城修士所言,城主相当清廉?妻妾成群还谈何清廉。
况且一名小妾惨死,他要么对妖物恨之入骨,要么感到悲痛欲绝,可看这城中与寻常也全无二样。
不知不觉,二人已穿过数棵梧桐树,行至一处府邸门前。
徐府。
府邸大门成色古旧,不知已经过多少岁月。
周围墙壁也年久失修略显残破,唯有从院内伸出的兰花,才为这贫瘠的府邸门外,点缀分毫颜色。
夏安上前正欲叩门,却听得“吱呀”一声,府门被从内部打开。
似乎有人早有预感他会来此。
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侧,极其恭敬的朝夏安摆出请君入门的手势,
“夏公子,城主已久等了。”
黑衣男子看样子是府内的管事,言语平淡缓和。
莫非陆道人提前有所告知?
夏安眯起双眼,这黑衣男子虽其貌不扬,但修行面板却显示其赫然有冲阳人仙修为。
管事,还带看家护院?
冲阳人仙,在海妖城内寥寥无几。
徐府大门正对的厅堂处,一群人正披麻戴孝、涕泗横流。
为首一精壮老者身着丧服,在注意到夏安、宁瞳到此后,连忙起身招呼。
“夏公子,让老夫好等啊。”
老者正是海妖城徐城主。
“徐城主,此番唐突拜访,切莫见怪。”
夏安行礼,一旁宁瞳也毕恭毕敬。
“这是什么话。”
徐城主苦笑一声,“只是府中正值丧事,莫让二位看了笑话才是。”
“敢问是因妖物伤人么?”夏安眯起双眼道。
徐城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