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婶婶你说什么呢,咱俩谁跟谁啊,你有话直说!”
邹氏嗔怪地看了张绣一眼,见他全无所察,不由暗暗发愁。
这侄儿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做事太过随意,哪有这样跟自家长辈说话的?
但现在指出来反倒显的刻意,她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说起了楚白的事情:
“虽说对死者不敬,但楚白将军他并不是那种人,我的意思是说……他不是这种勇猛的性子。”
“嗯?”
张绣有些意外地看向邹氏,没想到她会这样评价楚白。
隐隐觉得事有蹊跷,不禁战术后仰:
“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