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朱高燧自是不承认,满脸愤然。“二哥,你摸着良心,我什么时候撺掇你前去将军山试验田祸害那些玉米与番薯了?”朱高煦更是大怒,瞪大眼睛,“老三,我喊你去喝酒,让你讲海外之事,结果你讲着讲着,就讲到了玉米与番薯,还从定国公府扯到城外试验田上……我就说,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是你这小子故意给我下套!”朱高燧急忙道:“爹,二哥冤枉我,我绝对没有打城外玉米与番薯的意图!”朱高煦也连忙拱手行礼,“爹,孩儿没有说谎,真是老三这混小子……”“行了!”朱棣怒吼一声,直接抄起面前的一本奏折,朝着下方的朱高燧砸了过去,“你这两个逆子,尤其是老三,你以为你从定国公府出来之后,咱不知道你这混账想做什么?”“没想到,你这混账东西从海外回来一趟,居然知道撺掇别人给你趟路了……”朱高燧瞳孔一缩,紧紧低下头。至于朱高煦,则是满脸喜色,“爹圣明,老三这混……”“你也闭嘴!”朱棣再次拿起一本奏章,便朝着朱高煦砸了过去。“你这逆子,也没安什么好心,咱不信你没有看出老三的坏心思……你想将计就计,甚至还想硬闯玻璃大棚,想要糟塌咱的玉米与番薯……”这下,朱高煦便脸色大变,还缩了缩脖子。而一旁朱高燧,则立即满脸喜色。“哼!”越骂,朱棣越是气恼。“你们这两个孽障,咱就怕有人去糟践咱辛苦培育的玉米与番薯,还专门派遣两个百户禁卫,还有宫内宦官前去守着。没想到,别人去了,都老老实实的回来了。结果,就你这两个孽障,仗着是咱大明的亲王,还想要硬闯?”朱高燧犹豫了下,抬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爹,孩儿没有前去……”“你闭嘴!”朱棣没有给朱高燧说话的机会,直接一并骂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你们都结婚生子,还各自就藩,成为了大明亲王,咱就不能揍你们了?”听此,朱高煦与朱高燧两人,都是一颤,脸色微变。“还请爹息怒,是孩儿错了!”“正是,还请爹息怒,是孩儿错了!”一旁,朱高炽也连忙劝道,“爹,老二老三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两人自幼便是这般,一块打打闹闹长大……”朱棣也下意识想起什么来,神色稍缓。“你两个也都就藩这么久了,也当知道,咱大明那些官员与士绅,对你们这些藩王是有多警惕。而咱这一脉,除了老大,就剩下你俩个亲兄弟了,你俩不说互相合作,结果还是这般,一直打打闹闹,互相谋划对方,若是有身边混下不轨之徒,蛊惑你们,互相残杀,到那之时,你们是否会狠下心……”朱高燧急忙说道:“爹,你尽管放心,孩儿绝对做出那种恶事!”朱高煦眼神深处,也不由闪过一丝异光,满脸坚定道,“爹,您也放心,孩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等恶事来!”“甚好!”朱棣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再次紧紧盯着朱高煦与朱高燧两兄弟。“自今日起,没有咱的旨意,你二人绝不能前去将军山试验田一步!”“孩儿遵旨!”“孩儿遵旨!”……在京师。什么事,都瞒不住。因此。不到两日,朱高煦试图硬闯将军山试验田之事,便传遍京师所有该知道的人耳中。自然。朱高燧与朱高煦两人的府上,便开始人满为患。来客,全是大明的亲王,基本上还都是两人的王叔,朱高煦与朱高燧两人,还不得不接见。于是,试验田里面的玉米与番薯之事,也就瞒不住了。如此福瑞之粮,还马上就要成熟了。一众藩王,自然神情兴奋至极。一个个互相商议了一日,便直接齐聚皇宫。宫内,朱棣满脸漆黑。而在京师一众权贵与官员,则全部都是坐在各自家中,伸长着脖子,满脸看戏的神态。只有定国公郭安,满脸痛苦。“坏事了,坏大事了,希望陛下可以顶得住啊!”郭昂也是一脸担忧,“老爷,可是因为试验田那些玉米与番薯之事?”“是啊!”郭安微微点头,“陛下可是同意了,等到那玉米与番薯成熟后,会分我定国公府一些,让我们自己培育!到到了明年夏天,我定国公府上便可玉米番薯自由。而现在,我大明所有藩王都入宫去了,若是陛下扛不住,那些藩王一人拿上一些,陛下也就剩不下多少,也就不会有咱定国公府什么事了!”郭昂脸色一惊,急忙道:“老爷,那不知有什么办法?”“没有!”郭安直接摇头。“现如今,那些藩王齐刷刷堵在陛下大殿之中,我等这些外臣,也都没有任何理由插手,只有靠陛下一人了,希望陛下此次,可以霸道强硬一点!”郭昂满脸虔诚,“陛下保佑!”郭安:“……”而这会。在皇宫,奉天殿内。乌泱泱的一群藩王,一个个满脸激动,甚至还满是急切的看着上面的朱棣。“陛下,听说那玉米与番薯都培育成熟了!”“陛下,不知那玉米与番薯长啥模样啊?”“陛下,可否让臣弟看上一看?”“陛下,如此福瑞之粮,真有流传的那般夸张?”“陛下,臣弟藩地贫瘠不堪,百姓生活困苦,可否给臣弟匀上一点玉米与番薯良种,臣弟回去叫人……”“陛下……”“砰!”朱棣直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案。巨响下,整个大殿内,顿时清静了下来。一众藩王,都紧紧盯着朱棣,两眼瞪的老大,还有些惊疑。“你们是来讨要玉米番薯来的?还是来逼宫来了?”朱棣满脸阴沉,语气冰冷。“陛下明鉴,我等听闻玉米与番薯消息,心神激荡难耐,一时没注意,冲撞了陛下……”“哼!”朱棣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