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观童急忙拦住乃儿不花等人,告诉外面是大明燕王朱棣的军队,燕王朱棣是真心招降他们。而且,朱棣大军中,还有北元降将,不会秋后算账。最重要的是燕王有着十分强大的火器,他们哪怕这次逃走了,下次还会被被俘虏。这时,又有亲信禀报,整个迤都外都被大明大军团团包围。奈儿不花与咬住、阿鲁帖木儿等北元大臣脸色微变,思考了半晌,便让乃儿不花跟着观童,前往朱棣大营请降。果然,朱棣设酒款待了乃儿不花,于是乃儿不花十分感动,带着咬住、阿鲁帖木儿等北元大臣,还有各自的部落、马驼牛羊,投降了燕王朱棣。此番,朱棣等北征大军大获全胜。而在另一侧,晋王朱棡所率的西路大军,在茫茫大漠中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北元贼军。同时,又收到皇帝朱元璋诏令,太子朱标巡视太原,晋王朱棡只能急忙回师迎接。这一战,晋王朱棡没有任何斩获。……燕王朱棣,大破北元大军,俘获北元丞相咬住、太尉乃儿不花、知院阿鲁帖木儿等北元大军,还有无数的北元部族与马驼牛羊之事,便传到了京师。在奉天殿上,大明皇帝朱元璋看着传来的捷报,十分高兴。“肃清沙漠者,燕王也!”大明皇帝朱元璋的一句话,直接让燕王朱棣威名大振。同时,老朱还十分爽快的给燕王朱棣赏赐了二百万贯宝钞。听到此事,晋王朱棡直接在晋王府内,大怒。……四月中旬。燕王朱棣率领大军,班师回到北平府。北平府上下官吏,都连忙上前迎接。翌日。燕王朱棣便召见长史朱复与郭安两人。“朱卿、郭卿,咱离去这一段时日,北平府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何昨日观那些官吏,一个个都满脸担忧?甚至,就连南雄侯赵庸,也被父皇急召回京!”听此,朱复与郭安对视了一眼,朱复回道:“启禀殿下,北平府并无大事,但朝堂发生了大事!”“嗯?”朱棣一愣,问道:“朝堂上发生了何事?”朱复回道:“启禀殿下,四月初,有吉安侯陆仲亨家,家奴封贴木自首,告发陆仲亨和唐胜宗、费聚、赵庸之前,有与胡惟庸通谋之一疑。”“吉安侯?”朱棣眉头紧皱,对于陆仲亨、唐胜宗这些最早给着朱元璋起兵的淮西武将,朱棣还是大有好感。“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事发后,朝廷便问罪于吉安侯陆仲亨,父皇已经赦免了他,为何现如今又有人告发他?而且,还将唐胜宗、费聚、赵庸他们牵连进来?”朱复不由一脸难色。朱棣又道:“如此,又抓了不少武将?”“殿下英明!”朱复学着郭安平日应对朱棣的方法。朱棣恨恨道,“那些文官整日陷害这个,陷害那个,他们早晚也都要被父皇给剐了去!”说着,朱棣便又问道:“除了吉安侯他们,可还有些别人牵连进来?”朱复回道:“殿下,又有人将韩国公的弟弟李存义,与其子李佑之事翻了出来。”朱棣不由又大怒,“他们这是想要作何?韩国公是我大明第一功臣,虽然平日善于妒忌别人,但难不成韩国公也要随着那胡惟庸造反?”朱复与郭安两人不语,这种事情,他们是根本不敢多说一句。朱棣又问:“还牵连到了何人?”朱复不由一脸难色。郭安轻轻叹息一声,道:“回殿下,还有潭王。”“小八?”朱棣愣了下,随即不由嗤笑道,“小八那性子,还能牵连进来?此事,不用小八辩解,父皇都会相信,小八定然是清白的。”“殿下所言极是!”郭安微微点头,“殿下,是潭王妃兄弟於琥牵涉其中。”朱棣脸色一喜,随即便恨恨道:“父皇如此施恩于於家,那於琥胆敢如此不安分,当剐之!”郭安点头道,“於琥已被陛下诛杀!”朱棣微微点头,突然,猛的扭头看向郭安,一脸疑惑。“既然於琥已被诛杀,郭卿为何还言,八弟被牵连其中。”郭安缓缓叹息一声,“殿下,因於琥被诛,潭王殿下惊恐不安。陛下派遣使臣前往潭王府抚慰,并想召潭王前去京师。结果,潭王更是惊惧万分,竟携王妃一同在潭王宫自焚而死!”朱棣满脸不可置信,“什么……这不可能,小八从小性子便十分胆小,怎么会自焚呢?而且,父皇虽经常责罚鞭打我等一众兄弟,但最多会将我等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怎么也不会打死我等兄弟……小八糊涂啊!”说着,朱棣突然想起什么,两眼通红。“不对,定然有奸贼在暗中暗害本王等兄弟!……本王要前去京师,要面见父皇,好端端的,小八那么软弱的性子,怎么会自焚?”说着,朱棣便满脸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见此,朱复与郭安两人顿时大惊,连忙追上去,拦在朱棣左右。“殿下,殿下息怒!”“殿下冷静啊!”朱棣瞪着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朱复与郭安,“有奸贼害本王兄弟,本王如何冷静?”“殿下,非陛下诏令,藩王不得私自进京。”“殿下,京师有陛下,还有太子在。如若真有奸贼暗害潭王,太子与陛下两人绝对不会饶恕其。但是,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这一段时日,先后有那么多勋贵牵扯进胡贼案中,陛下心情更是不好,要是殿下如此贸然进京,恐会让陛下更为震怒……”朱棣脸色有所缓和,冷声问道:“那些被父皇派去谭王府的使者现在如何了?”郭安松了一口气,急忙说道:“回殿下,那几个使者没有任何消息。微臣猜测,陛下定然也会与殿下有着同样的怀疑,让锦衣卫对那几个使者酷刑审讯呢!”“哼,那几个贼子没有一个无辜的!”朱棣恨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