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一闪而过,除了双方之外,郭安并没察觉到。“老夫刘微远,字水渊,没想如今还能看到治史的大儒,竟然还是着了这般多的书籍,真是失敬失敬……”说着,刘微远已经拿起一本演义,看了起来。而那本,正好是《三国志通俗演义》。至于郭父,则是一脸温和的与罗本寒暄着。只是,郭安越听,越是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最后,不由有些疑惑道:“父亲,岳丈大人,您二位与罗老先生之前相识?”这话一出,三人脸色都是一怔。一旁,刘微远直接道:“老夫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罗老先生在之前,可是张士诚的幕僚。”“啥?”郭安直接两眼圆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罗贯中。罗贯中苦笑一声,朝着郭安微微拱手行礼,“水渊先生所言不错,我年轻之时,确实曾在张士诚府上任幕僚,还建言败过当今陛下部下大将。只是那张士诚不是良主,我心灰意冷之下,便与一众同僚纷纷离去……”“原来罗老先生竟然还有如此之大才?”郭安一脸敬佩道。“嗯?”这下,不仅是罗贯中,甚至就连刘微远与郭父几人,都是一脸惊愕。“郭长史不惧怕我之身份?”“罗老先生多虑了。”郭安微微一笑,“当今陛下又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而且,如今大明已经建国这么多年,而那张士诚也都死了多少年?证明陛下并没打算惩罚罗老先生,小子又何须操这些闲心?”“哈哈哈,还是你小子看的明白……”罗贯中与刘微远几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刘微远又将手中的那本书放在郭安面前。“此书好是好,但可不能私自放入在藏书楼咯。”“敢问岳丈大人,此书为何……”郭安刚想发问,但猛然间回想起这本书里面讲的都是哪些人物,不由脸色微变。见此,罗贯中脸色也是不由一变。郭安微微一笑,说道:“罗先生放心,如此好的书籍,小子定然不会将其埋没。”“那宁毅你准备如何发扬此书?”刘微远有些好奇的问道。罗贯中也是满脸期待的看向郭安,虽然在后世某些人眼中,这位湖海散人有多么的了不得。但是,这会却是一位为所着书籍而担忧不已的普通老人。郭安道:“我等不可看此书,但燕王府可是有人能看。”“嗯?”刘微远神情一凝。“郭长史,那位燕王殿下……?”罗贯中则是眼孔一缩,他对于朱家之人,还是有些不愿面对。郭安宽慰道:“罗老先生,你都如此高龄,哪怕是进入燕王府,燕王殿下也是会以礼相待。”听此,罗贯中神情稍松。“正是,罗老先生尽管放心,如此好书,我等凡俗之家虽不能收藏,但王宫内足以……”“可否让咱看上一番,到底是何书竟然让诸位如此谨慎……”一旁,郭父也是一脸好奇。只是,等到他看了几章之后,脸色也都不由凝重起来。图‘王’之书啊!放下书之后,郭父有些佩服的看了一眼罗贯中,也就没再谈论那本书。好在,几人都是腹中有着万卷之书的读书人,可以聊的话题十分之多。……翌日。郭安点完卯之后,便直接寻到朱棣,手中还拿着那位罗老先生的三国演义。虽然昨日,他嘴上对那位老先生的身份表现不介意,但他心中可是没有那么放松。在老朱的阴影笼罩下,锦衣卫四处窥探着,哪怕心中已经认定老朱绝对没有为难罗贯中的意思,但涉及身家性命之事,他也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存心殿内,在听完郭安话后,朱棣眼神也是闪过一丝惊诧。“罗本罗贯中?”郭安有些惊诧问道:“殿下知道此人?”朱棣微微点头,“此人乃是张士诚的谋士,曾用计谋打败过父皇的一员大将。不过,后来此人觉得张士诚不堪大任,便与张士诚麾下的一众谋士纷纷背弃张士诚而去。要不然,父皇想要打败张士诚,也没那般容易……此人之名,咱便是听父皇所说。”郭安脸色微变,连忙问道:“那不知陛下对此人是何态度?”朱棣淡声道:“此人虽然曾是张士诚谋士,但早早离去,现如今安分守己,便为我大明百姓。”“陛下圣明。”郭安随口拍了个彩虹屁,便说道:“此人早先跟了张士诚,倒是有些可惜了。要不然,依照此人的才干,归顺陛下,定然也能立下不世之功,封妻荫子。”朱棣嗤笑一声,“行了,郭卿就放宽心吧,父皇绝不会因此人而为责难于你。”“多谢殿下。”郭安朝着朱棣拱了拱手,便提醒道:“殿下,微臣觉得此人这本书乃是一本好书,至于是留下王府,还是收入书院藏书楼,还请殿下定夺。”“哦?”被郭安提醒了两次,朱棣也有些好奇了。缓缓打开,直接看了起来。“嗯?”行来不喜看书的朱棣,看完一章之后,便禁不住直接沉了进去。“黄巾起义、群雄逐鹿……衣带秘诏、官渡之战……”这些,有百姓,有军事,还有政治、起义、忠臣、奸臣、权贵、皇家……对于朱棣来说,每一个都再熟悉不过。等到朱棣感觉脖颈有些酸痛,忍不住缓缓动了动脖颈,却是突然看到,郭安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那椅子上,呼呼大睡。“入他娘的……”朱棣忍不住一气。“马和,现在几时了”“回殿下,现如今已经快晌午了。”一旁的马和连忙回道。“什么?”朱棣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感觉他才看了没多长时间,怎么一眨眼就到了晌午。再次低头籍已经翻了一小半。“此书真是史书?”话落,并无人回他。朱棣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却是发现郭安还是在呼呼大睡。“郭卿?郭卿……”“嗯?……殿下,你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