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象陌生的老男人像是随便走进普鲁托教堂,然后带着浑身的酒味,找到他这个神父直接就说我要忏悔。
因为职责,他只能保持神父人设带着他走进忏悔室里。
但这个忏悔说是忏悔,走向却是开始朝着吐槽,埋怨自己的儿女走去。
然而经过前面他自己的坦白,老男人现在的这些吐槽和埋怨让约克士心中有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眼前的老男人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无耻混蛋。
在他刚才的坦白中,他抛弃家庭,欺骗了政府欺骗了儿女,甚至为了报复还把儿女把她们送入寄养机构,而且还偷偷挪用孩子们为过冬储蓄的积蓄,现在寒冷的冬天即将到来……
他为这些糟糕的行为忏悔,却开始吐槽和埋怨。
“弗兰克先生,你是在找听话筒还是真的要忏悔?”约克士直接打断了老男人絮絮叨叨的话。
“如果是听话筒,很抱歉,我想拒绝这次的会话,因为我从你的行为和眼神中看不出你有忏悔并愿意改变的意愿。
还有普鲁托教堂不是你抱怨的场所,它接受一切,却不愿意接受消遣。”
老男人似乎愣了愣,但约克士却盯着他迷糊又懵的眼神,从忏悔室里走了出去。
“约翰,把这个醉酒的客人给我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