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承认自己今年把这事给忘了的!
“那你唱啊!”嘉宾席的正阳门十三路使劲的起哄。
陈牧此时心思急转,猛的想起了自己当时在演唱会的时候多写了两首摇滚,虽然不太应景,但现在拿上来用也是可以的啊!
“唱!”说着陈牧就跟严闵喊了一声,毕竟伴奏还在录音室里存着,根本就没报上去。
好在录音室离着不远,伴奏到场后,陈牧就站到了演唱台上。
“不就是新歌么?”有了新歌,陈牧自然又嚣张了起来:“你们不会以为我今年没新歌吧?”
“噫!”
看着陈牧嚣张的模样,现场的嘉宾又发出了阵阵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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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双手在空中一抓:“收!”
这动作又逗得现场嘉宾一阵阵哄笑。
“好了,不说了,这首歌送给每一个离家的朋友的,虽然是春节,但还是有少部分人没能回家,就好比现场的嘉宾一样。”
“噫!”
陈牧没受到影响,接着往下说:“但我还是希望,每个人在过年的时候,回家看看。”
音乐声响起。
吉他声带来了淡淡的愁绪,让嘉宾们为止一滞。
“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在寻找。”
“找那条流淌在心中的河流。”
陈牧的嗓音倒是一如往常清亮,但里面蕴含的却不是一如往常的情绪,这种情绪让观众都有些陌生。
以至于这首歌一出来的时候,观众们都有些不太适应。
这与陈牧的那些民谣完全不同,但同样的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我知道他也许不在任何地方。”
“或许就在我心底最疼痛的故乡。”
陈牧的歌声穿过屏幕,传达到千家万户。
有已经回到家里的人,在沙发上听着陈牧的歌声,想起了在异乡一年来的辛勤,对于家乡的眷恋不自主的又多了几分。
“究竟流多少泪才能停止哭泣。”
“究竟回多少头才会看到天空。”
帝都,出租房,没能回家的人笑着笑着就沉默了,一时间那个土气又聒噪的故乡突然从记忆深处清晰了起来。
“谁能告诉我那汹涌的孤独与渴望。”
“是否就是我梦里永隔千里的河流。”
现场只剩下陈牧的歌声在回荡,而嘉宾们早已听得沉默。
弹幕也变得零星,有几个飘过的,也是“想家”“明年一定回去”的话语。
陈牧没有高声,声音反倒逐渐变低:
“月亮那么僵,彩虹也那么迷惘。”
“我能做的只是不悲伤不仰望。”
“总是在最好的时刻满怀悲凉。”
“只因为生命注定在不羁中死亡。”
这首歌的威力太大,尤其是在春节这个充满了团圆的日子。
女观众已经红了眼眶,男观众更是听得沉默。
一首歌还没唱完,陈牧就将所有人的心绪全都带回了那条河流。
但下一声,陈牧就再次将众人的心绪搅动,不要沉甸与过往,向前看,向前走。
“究竟受多少伤才能无视痛楚。”
“究竟走多少路才会回到最初。”
“谁能告诉我那奔腾的迷惘与骄傲。”
“是否就是我心底永隔一世的河流。”
灯光逐渐暗淡,只剩陈牧周围的一处还有光芒在舞台上流淌。
灯光萦绕,又逐渐闪动,仿若一条河流从舞台上穿过。
吉他声传来,似乎是带着一丝水汽,在录影棚中弥漫。
观众眼前似乎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记忆中最熟悉的脸。
陈牧继续开口:
“如同那火焰般绽放的花儿。”
“我们被镌刻在这料峭的尘世。”
“这世界还有什么能比那些。”
“清澈的灵魂无助的抽泣更悲伤。”
“究竟流多少泪才能停止哭泣。”
“究竟回多少头才能看到天空。”
“谁能告诉我那汹涌的孤独与渴望。”
“是否就是我梦里永隔千里的河流。”
现场已经有嘉宾开始流泪了,而屏幕前的观众虽然没有现场嘉宾们那么夸张,但内心汹涌的情绪却一点都不比现场感受到的差。
伴奏停息,只有陈牧的声音还在慢慢响起。
“是否就是我梦里永隔千里的河流……”
歌声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而陈牧则是快速的道:“快!开灯!我看看谁哭了!”
砰砰砰!
射灯准确的将那些哭了的嘉宾暴露在镜头前。
所有嘉宾全都楞了,尤其是那些还在哭着的嘉宾,赶紧拿着纸巾擦着眼泪,也使劲的啐了陈牧一口。
观众也被这个展开弄得哭笑不得。
这牛犊子,感动都不让人多感动一会!
“卧槽!狠!”
“牛犊子真是的!”
“又想哭又想笑的,这首歌怎么看都不像是牛犊子写的!”
“确实,但确实是牛写的。”
“是啊,老黄牛想耕地了。”
“我怎么觉得前面的你在开车?而且我还有证据!”
现场灯光零零散散,将那些红了眼眶的嘉宾暴露了出来。
而陈牧也不管台上还有其他的嘉宾,拿着麦克风就下去采访了。
走到台底下,陈牧就是一愣。
没想到啊!
你老郭听这首歌还能红了眼眶?
再看一旁的小岳,明显哭得更过分!
而且那射灯从上面打下来,简直就是把亮度调高了好几倍!
看上去就跟俩罗汉在那哭一样!
观众也都给看楞了,虽然觉得这么笑好像有点不厚道,但这真的忍不住啊!
陈牧过去也不是调侃,而是先轻轻的拍打小岳的背,在等他情绪平复的时候就先问老郭了。
“郭老师,你怎么?”
老郭眼眶还红着,但还是笑道:“见笑了见笑了,一听你这歌我就想起当时德云社还不出名的那段时间,有熟悉我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我相声里常说走四站路到大兴,全后台演员加起来比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