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一语双关,梅儿和余沧江自然都听得明白。
余沧江看得出来,梅儿满脸尽是关心之色,也早看出了梅儿对令狐冲的爱慕之情。
“侠骨柔情,英雄美人!呵呵,令狐兄弟,不妨就听一下你三师妹的话,时辰还早,还是回去再睡一会儿吧?免得让一个女孩子家为你担心呦。”余沧江笑着提议道。
梅儿听后羞喜的脸一红,但令狐冲心中有一要事,这个好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
他先是摇了摇头,接着便开口问道:“啊,晚辈一点也不困,只是心中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向余师叔您问个明白呀?”
“哦?兄弟有何事要问呀?”余沧江疑惑道。
“这……这……”
令狐冲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鼓足了勇气道:“嗯,我大宋当今的皇帝赵祺,他虽然说无能,但并不迂腐,文大哥毕竟是当朝一品大将军,不至于那个贾似道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文大哥有谋反之心蓄谋推翻他赵家的江山,难不成这赵祺就信了吗?其中的详情,请余师叔您老可否能给小侄说个明白呀?”
“这……这个吗?”
这一次轮到余沧江犹豫不决起来,他喝了一大口酒后陷入了沉思,过了好大一会儿,他长叹了一口气。
“唉,好吧,那余某就告诉令狐兄弟你事实的经过,不过,我这边有个条件,需你令狐冲先答应下一件事,否则我断然不会告知的。”余沧江坚决说道。
令狐冲哦了一声道:“哦?余师叔,您老是要晚辈答应您什么事呀?”
余沧江直截了当道:“那余某酒不拐弯抹角了,我余沧江是要你令狐冲答应下放弃去救文天祥将军出狱的计划。”
“这个,晚辈万万不能答应!”
没有想到余沧江会提出这的条件来?
这个绝不可能,令狐冲直接给拒绝了。
见令狐冲如此坚决,余沧江摇头叹道:“唉,想必兄弟你也听说了吧?京城里前一段时间出了一件大事,一千丐帮弟子去京城劫狱,没想到中了埋伏无一生还一事了吧?”
“是是是,这个,晚辈已经听说了。”令狐冲应下后,咬牙恨道:“这件事我令狐冲刚刚知道不多久,还听说文大哥他人也没被关押在京城,唉,可怜了我那些丐帮的好兄弟们中了贾似道那个奸人的道。奸相,这个账,我令狐冲他日一并找你算。”咯咯咯咯!
说到最后,恨的令狐冲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余沧江直言问道:“嗯,不错,文天祥将军的确没有被关押在京城,他被关押在了哪里?除了那个贾似道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你令狐冲连他关押地点都不知在哪?又何谈救人一说呢?再说了,余某想问一句,你令狐冲武功再高,能一人打赢一千丐帮弟子吗?嗯?”
“这……不,我不能。”
令狐冲无奈应下后,暗自道,“呀呀呀,这可是第四个人说过同样类似劝说我的话了,第一个是爱妻仪琳、第二个是大师妹梅儿,接着是东方姑娘,眼前加上这位余师叔。”
令狐冲当然明白他一个人是不可能打赢一千丐帮弟子的,但若让他放弃救人的计划,他也万万做不到。
“唉唉唉唉!”
余沧江无奈地摇着头,他明白,以令狐冲的个性和为人,现在是劝说不了他的。但余沧江也必须努力劝一次。
令狐冲坚持道:“晚辈心知肚明,凭我令狐冲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救出我大哥来的,余师叔您放心,这件事我会从长计议的,只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救我大哥出狱的计划的。”
“嗯,好吧!”余沧江只好应道:“令狐兄弟你义薄云天,余某佩服佩服,好好好,能从长计议就好,只要你令狐冲不呈匹夫之勇去冒险就行。”
余沧江好心相劝,令狐冲忙点头应道:“这个自然不会,我令狐冲绝不会去呈匹夫之勇的。”
“好好好,来来来,令狐兄弟,你我再来干上一大口,干完之后,余某会告诉这一段时间京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余沧江敬酒说道。
“啊,哈哈,太好了,谢谢余师叔,来,干!”
令狐冲高兴地举起酒坛,喝了一大口。
余沧江喝完酒后开始讲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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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过了大年之后的正月十五。这一天的早朝,皇帝赵祺问文武百官们有没有本奏?贾似道站出来说,有大蒙古使节在外面等着求见,说是给大宋朝贡送来了贡品并呈上了礼单。
赵祺听后震惊不已,他接过礼单一看,礼单上竟然是一万两黄金和一万两白银,这让他当时便傻了眼。平时,每年过了正月十五之后,都是他派遣使节去蒙古送同样重的礼单的,今年这是怎么了?蒙古使节反过来给大宋送来礼单?
赵祺疑惑不解,忙传蒙古使节进殿朝见。不一会儿,一个蒙古使节走进大殿,他跪地参见完毕之后,说是有本要奏,还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本奏折来,说是要奏一品大将军文天祥一本。
一个蒙古官员来大宋朝廷本奏大宋的将军?这真是千古奇闻了!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们除了贾似道一人之外是纷纷愕然,赵祺也是惊愕不已。那蒙古使节将本奏通过贾似道交到了赵祺手里。赵祺看后瞬间脸色大变,接着是一脸怒色地当场命令宫殿侍卫将文天祥给拿下并当众摘下了他的乌纱帽。
文天祥不知何故?正要辩解,赵祺将奏本扔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做个解释。文天祥读完奏本之后更是脸色大变了,接着额角上的冷汗便涔涔而下。
但见奏本上写道:“今年襄阳默契一战,明年与君划江而治,共享天下。——文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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