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鱼肉鲜美之极,连鱼骨都是软的,真是太奇妙了。”呵呵呵呵!令狐冲抿了抿嘴,满意地笑道。
公孙紫喜道:“嗯,这是雪鱼,是情花谷里的特产,生长在谷中的‘天池’里。”
“天池!”
令狐冲惊道:“师妹,是在情花谷内那条大瀑布下的那一圆圆的大水潭吗?”
“嗯,正是!怎么了?”
“啊!这么巧,居然让我给蒙对了!”令狐冲自言自语道。
公孙紫眨眼问道:“哦?蒙对了什么呀?”
令狐冲摇头笑道:“呵呵!几天前,当我走到情花谷那一瀑布脚下时,感觉那瀑布之水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而当时看到那一碧绿碧绿的圆圆的大水坛,感觉宛如一个天池,于是一时兴起作了一首歪诗来。”呵呵呵呵!
公孙紫眼睛一亮,惊喜道:“啊!是吗?什么诗呀?可否再作一次,让小妹也欣赏欣赏呀?”
“呵呵,惭愧惭愧!在下没读过几年书,哪里会作什么诗呀?刚才是夜郎自大了,那是临时起兴胡诌了几句罢了,水平太低,拿不出门的,怕说出来后笑掉了师妹的大牙了。”呵呵呵呵!令狐冲摇头笑着,算是拒绝了。
那边公孙紫还在等待,她坚持道:“哦,没关系的,小妹也只是一个乡野村姑,也没有读过什么书?令狐大哥你只管说出便是了。”
“这……嗯,好吧,那在下就献丑了。”
令狐冲答应下来之后,清了清嗓子,于是他又将那首无名诗吟了一遍:
“天池之水天上来,一泻千里雾蔼蔼。
碧潭青青深千尺,误把天池作瑶台。”
“咯咯咯咯!”
公孙紫听后忍俊不禁,果真笑的前仰后合起来,她止笑赞道:“哈,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没想到令狐大哥这一首佳诗竟是一语点破‘天池’,嘻嘻!好诗,这是一首好诗呀,和谐押韵,通俗易懂!”啧啧啧啧!
因为爱慕,在紫玫瑰眼睛里什么都变成了美好的。
令狐冲尴尬道:“呵呵,师妹就莫开在下的玩笑了,若是说之前我令狐冲的武功吗?还算马马虎虎,但这吟诗作赋的水平吗?却一直提高不来,隐居一年多,还只是个学童水平,在下自己倒是能勉强听听,但真拿不出门的。”
公孙紫摇头笑道:“不不不,令狐大哥谦虚了,这的确是一首好诗,反正人家好喜欢的,嗯,假若您不介意,可否将这首诗写在纸上送给小妹啊?”
“呵呵!当然可以,荣幸之至,既然公孙师妹喜欢,来来来,取出笔墨纸砚来就是。”令狐冲爽快地答应道。
“笔墨纸砚吗?这……”
没想到令狐冲提出的合理要求让公孙紫瞬间为难了起来,她微微犹豫后问道:“令狐大哥,你在这屋里已经呆了五天多了,想不想出去看看啊?”
说实话,令狐冲早就憋坏了,他惊喜道:“当然,当然想了,不满师妹你说,我令狐冲可是一不喜欢约束之人,记得我第一天醒来时,看到这间竹屋好生奇怪,有窗户没门,当时也不知道你是敌是友?还想跳窗户逃走呢?”呵呵呵呵!
公孙紫抿嘴一笑道:“跳窗户?一堂堂江湖名门正派的武林盟主是何等的身份呀?小妹估计令狐大哥您是做不出跳窗户出屋这等事情来的。”
没想到令狐冲起身说道:“呵呵,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我还真不在乎什么什么盟主,来来来,在下这就从窗户跳出去给师妹你看哈。”
“哎呀,令狐大哥且慢!”
令狐冲只是一个假动作,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将公孙紫吓了个花容失色,她颤颤道:“令狐大哥,这窗户……这窗户……万万跳不得呀!”
令狐冲立感其中定有蹊跷,问道:“哦?师妹?为何呀?”
“这……这……”
公孙紫这了半天,巧言回道:“嗯,想必令狐大哥也看出来了,这雅萱是一排五间的竹屋,间间有暗门相通,你住的这一间是最中间的一间,我们可以通过暗门走到最外一间,也可以走正门出去,又何必非得委身跳窗户不可呢?”
“虽说如此,也不必这么恐慌呀?嗯,眼前这位师妹好像有事在刻意瞒我。”令狐冲暗自推测道。
既然公孙紫不说明白,对这一件小事令狐冲也没再往下问,他尴尬说道:“那,如此说来,隔壁岂不就是公孙师妹你的闺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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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紫轻声嗯了一声道:“嗯,是,隔壁就是小妹的寒舍,只是我们西域女子没有什么闺房不闺房之说?也没有你们大宋国这么多的礼数,令狐冲大哥不必介意,若是让出去,可以径直穿过小妹的房间便是了。”
说完,公孙紫大大方方走到了东墙又打开了一扇暗门。
“啊,没看出东西墙都有暗门,这雅萱设计的还真是巧妙,间间想通,好处多多,便于御敌,呵呵,但我令狐冲可不是坏人呦。”令狐冲心下说着。
公孙紫走到了令狐冲身边,大大方方拉住了他的手,说道:“令狐大哥请随我来。”
“啊,看来真的要从公孙师妹的房间穿过了,嗯,身正不怕影子斜!”
令狐冲心下说着,只好跟着公孙紫走进了她的房间,对有这等的机会,习武之外的本能让令狐冲当然得看个仔细了。
但见公孙紫房间里的摆设和令狐冲那一间差不多是一模一样,竹床、竹衣柜、竹桌、竹椅,只是那一竹衣柜稍微大了一号而已,但简朴的确没有一点少女闺房的样子。
穿过公孙紫的房间便来到了最外一间的客厅了。客厅里的陈设也很是简单,一张大大的四方桌,两把竹椅,这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