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科举,中了进士什么的,他们也不能任相,也不能领兵,甚至,连三品官以上都不能充任。所以,这也使得赵姓宗室之人,少有人读书参加科举。就如赵柘一样,就算先帝严历他们读书,可赵柘当初知道自己以后会如何,更是知道自己的后代子孙会如何,这书,也就不读了。可赵柘却是从未想过,自己不读书,却能坐上这皇朝的皇帝。这也是他赵枯的好命,而且他自己上面还有七位兄长,可最终,皇朝的皇帝之位最后还是落到了他赵柘的头上。赵柘的大喝声,并没有让众禁军退出广德殿,这让赵柘看出来了,没有郑芝的命令,或者没有自己母后的命令,这些人是不可能听从自己这个皇帝的旨意退出广德殿了。赵柘心寒了,同时,也愤怒了。“步青甲,你乃右领卫上将军,朕暂命令你接任殿前都指挥使之职,拿下郑芝。如有任何人胆敢不听从你的指挥,你可先斩后奏!”赵柘怒了。一怒之下的赵柘,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临时授官。本想着看戏的步青甲,一听赵柘的这个临时授官,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今日这场赐宴,自己本想装死混过去了事。没想到寿王一到后拆穿了他,让他想混都混不过去了,而此时赵柘更是把他架在火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思量过后,步青甲走近赵柘,拱手道:“臣谨尊陛下旨意。”无奈临时接受赵柘授官之下,步青甲不顾众官员惊怕,一个纵身来到皇太后的身边。“皇太后,你也看到了,这天下并不是你所能染指的。如皇太后不想血染宫城,还请皇太后下令吧。”步青甲知道,这个时候只有皇太后发的话有作用。郑芝听命于皇太后。而一众禁军又听从于郑芝。杀郑芝简单,但众禁军这么多人,而殿外更有一千余人,步青甲不想大开杀戒。皇太后冷冷的看着步青甲,呵呵笑道:“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不是连曹家都灭得一干二净吗!你求哀家啊,你跪在哀家跟前求一求哀家,哀家或许会好好考虑考虑。”步青甲冷笑。“即然皇太后非要血染宫城,那臣也无话可说。”步青甲明白,皇太后依然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冷笑过后的步青甲,二话不说,直接纵身那殿前都指挥使。一掌拍向郑芝。郑芝见步青甲纵向自己,并且还向自己拍出一掌来。本想退身避开,可步青甲的手掌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依然直直的往着自己的胸前拍来。‘砰’的一声。郑芝受掌,被步青甲一掌拍飞,砸在殿中柱子之上。‘呕’的一声,郑芝喷出一大口血来,双眼紧拧的看着步青甲。步青甲又是一个纵身,来到郑芝的面前,“下令,让他们退出殿外,或许,你郑家不至于被你牵连。”郑芝呵呵冷笑,面容狰狞。“哈哈哈哈,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你家人也不会好过。”郑芝已是疯了。郑芝之言,顿时让步青甲紧张到心惊,“陛下,臣...几位师父,这里交由你们,我家人...”话未说完,步青甲就已是腾的飘出了广德殿,往着宫外飘去。殿中的众官员更是惊了,惊于刚才的那一幕。赵柘见步青甲飘了出去,只得看向姜沧几人。姜沧向着寿王和归龙点了点头,也直接飘出了广德殿,追向步青甲。而此时。步青甲的府外,来了好一大批的禁军,至少有五百人。五百禁军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步府之外,把步府周边的邻里给吓得纷纷躲回家中去了。这些邻居心中纷纷猜测,步家这是出了什么事。本还在门口等候着自己儿子参加宫中赐宴回家的步四通,见外头来了如此多的禁军后,以为是自己儿子回来了,赶紧出了步府,迎向禁军。一禁军指挥使见步四通迎向自己,心中一笑,“抓了,速拿人!”众禁军直接奔向步四通,在步四通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是被禁军给拿下了。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一大票的禁军冲进步府,见人就拿。“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乃是太子少傅步青甲的父亲,你们何以能随意拿人!快放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定要去告御状。”步四通不明所以。禁军指挥使冷笑,“从今日之后,我皇朝再无什么太子少傅步青甲。”“大人,你这话是何意!”步四通依然不明所以。什么叫从今日之后,皇朝再无什么太子少傅步青甲。自己儿子犯事了?还是皇帝要治自己儿子死罪?府中呼叫声不已,步四通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又见一众禁军拿了自己的妻子,还有一堆亲人,吓得可谓是魂不附体。整个步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众禁军不管步府内中有些什么人,见人就拿,跑的更是直接射箭。转眼之间。步府内,已有不少人被伤在了禁军们的箭下。甚至,还有一老仆因护住主人,而被禁军一刀给劈了。惨叫声连连。呼嚎声连连。把周围的邻居给惊得更是连大门都不敢出了。宫城,离着步家有些距离。赵柘赏赐给步青甲的这座府邸,乃是位于开封城的西北一带,离着宫城两里多的距离。.qqxsΠéw紧张心惊的步青甲从宫中飘离之后,那可谓是不要命的往着自己家飞去。好在此时是夜间,要不然就步青甲从这座宅院楼顶飞到那座宅院楼顶,估计早就吓坏不少人了。步青甲先离,姜沧后离。可当步青甲离着自己家不到一里之时,姜沧已是到了。当姜沧一到步家之时,一大票的禁军已是拿了步家所有人,正欲离开之时,突然从天空飘下一个人来,惊得那指挥使不由自主的惊退数步,“你是人是鬼!”“哼!立即放人,否则,死!”姜沧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