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一串葡萄,我每次只会吃最甜的那枚。当你把自己隐藏在芸芸众生中时,我便看不到你。但在今天,在刚才,你身上漏出浓浓的爱之情感,和恐惧之情感。你爱这个女人,你还爱科鲁加,你对他们的爱,犹如黑夜中突然跳出的太阳。万人丛中,你光芒万丈。”赛尼斯托抿紧嘴唇,不发一言,黄色的童孔中却快速闪过一丝懊悔。“哈哈哈,你的情感又有了变化,很美味。”祸戎砸吧砸吧嘴巴,“无论你如何紧守意念,我都可以让你的情感激烈爆发,比如,现在这样......”“卡察卡察~~”他握住阿索娜脖子的手掌收紧,眼神兴奋地看着赛尼斯托。“啊~~~”赛尼斯托如同紧绷弓弦上的利箭,骤然化为一束绿光,速度之快,连祸戎都有些反应不及。“砰——”初号灯侠被一拳击中下巴,身体如炮弹,撞破地下基地的金属房顶,又斜着穿透数百米深的大地,最终飞出地面,飞上天空几十公里。飞行过程中,祸戎还发出痛苦的惨叫,嘴里喷出绿色和红色的“光之血”。绿色代表意志,红色代表愤怒本源。愤怒情感外泄,说明他真的受伤了,不是伪装。“赛尼斯托,我要杀了你——不,我要毁了你的世界,当着你的面。”他怒吼道。吼声如雷霆响彻整颗星球。随之而来的还有密集如暴雨的白光闪电。闪电落在大地上,把一个个科鲁加市民,一栋栋市区建筑烧成灰尽。“科鲁加有我,你绝不会成功。”赛尼斯托先把阿索娜放回地面,然后长啸一声,以坚定不移的意志催动绿灯戒指,刹那间撑开一个保护整颗星球的绿灯防御罩。如果色光义士和小蓝人在此,一定会震惊得大喊“不可能”。即便哈莉也会被震撼到。因为赛尼斯托硬是凭借绿光,挡住了白光攻击。白光闪电如雨,他的防御罩如同雨棚,替科鲁加挡住了狂风暴雨。祸戎都愣了一瞬。接着他的白光身体爆发强烈的红光,科鲁加的星空染上不详的血红。红色依旧代表愤怒。如此大规模的红光外泄,代表祸戎愤怒到极点。“区区蝼蚁......你甚至不是魔女哈莉,凭什么敢阻挡我的白光?”祸戎怒吼一声,身体如同一柄利剑,射穿绿灯防御罩,狠狠砸向地面上的城市。“boooom!”城市下方的大地板块如同踩碎的饼干,碎屑乱飞,熔浆喷发。本就衰败的城市顷刻间化为废墟。“哈哈哈,我要毁你的星球,杀光你的人民,赛尼斯托,哭吧,痛————”“boooooooom!”比之前祸戎坠地更狂暴的爆炸在他身上发生,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受到强烈的剧痛从胸口传来。一瞬间他甚至失去对下半身的感知。“啊啊啊啊~~”他放开喉咙,凄声惨叫。“这是我的星球,它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一万倍,谁都不能伤害它,白灯也不行!”直到这时,赛尼斯托撕心裂肺的怒吼才传来。此时他的绿灯戒指具现出一根超级电钻,钻头尾端比祸戎的腰还粗。而钻头已经贯穿祸戎腰腹,还在持续“嗡嗡嗡”高速旋转。五颜六色的胶质和液体四散飞溅,祸戎的身体几乎断成两截,上下两截只剩皮膜连接在一起。就在这大局将定之时,祸戎突然停止惨叫,低头看向贴着自己身子、面露狰狞之色的赛尼斯托,冷冷道:“你确实伤到了我,如果是正常的决斗,你已经赢了,可惜......我不和你玩了。”赛尼斯托狰狞的表情凝固,他飞身扑向祸戎,右手贯穿祸戎胸口的画面,也像按下暂停键,成为一幅静止的画。“卡察卡察~~”时空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开裂,这幅画面从时空镜面脱落,滑入时间之河的深处......落在哈莉的“时间光缆”上。“嗡~~”连祸戎都毫无所觉,本该迅速碎裂、消散的“画面”轻轻震动一下,没入“哈莉的时间光缆”内。比一滴水落在干燥的沙漠还干脆,连湿痕都没留下。而在“时空镜面”空出来的地方,祸戎为其填补上“全新的旧画面”:两分钟前,科鲁加总统府邸,地下300米深的秘密基地,赛尼斯托面对祸戎,昂首挺胸,语带威胁地说:“普通的英雄豪杰可能只是你肥美的口粮......即便杀不死你,也能拖延时间,让‘反祸戎联盟’及时......”说到最后,赛尼斯托脸上的坚毅化为迷茫,语气也不如开始时严厉,多了些迟疑。“怎么,觉得这话重复过,心里很迷茫?”祸戎诡异一笑,没和之前一样瞎逼逼,直接降下一束白光闪电,把阿索娜烧成焦湖的骷髅架子。“啊啊~~~”赛尼斯托怒发欲狂,“阿索娜~~~”祸戎哈哈大笑,“就是这样,愤怒吧,痛苦吧,绝望吧。”“畜生,我要杀了你!”赛尼斯托咆孝一身,化为绿光冲向祸戎。他的速度比“上一次”慢了很多,力道也大大不如,祸戎轻松躲过,戏谑道:“领你进入绿灯军团的导师没对你说?恐惧是意志最大的敌人。愤怒情绪也不能加强意志,只会干扰灯侠与意志情感的连接。现在你连一个普通灯侠都不如。嘿,果然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只稍微改变一个小细节,结局完全变了。”祸戎慨叹一声,随手把赛尼斯托打飞,勐地一跺脚。“轰——booom~~~~”科鲁加如同塞入一根擦炮的牛粪,在火光中炸得稀碎。“不,科鲁加,我的母星,我的家,我的一切,不~~~”赛尼斯托戴着灯戒,没有被爆星直接杀死,只是被震伤脏腑,脑袋有些发晕。可星空中飘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