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冯海龙说:“秦总见外了,这两年我也多次想过去拜访您,可是事务太忙,总是抽不出身来。”
秦莲说:“谢谢冯总的挂念。这几年行情不太好,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停顿了一会,她惦记着时间紧蹙,于是顺势就直接切入了她此行的第一个主题,“货轮那件事......”
冯海龙听到秦莲提起失事货轮,未等她把话说完,他就说了这四个字:“那是小事”,然后立马就转移了话题,“对了,贵公子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冯海龙突然提到自己的儿子,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突然勾起了凝重的思绪,不过她没有让自己陷入悲情。
刚才听到光晖的提醒,原本她只是想利用好这次会面短暂的时间切入重点话题,想知道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可是当听到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时,她又不好意思再重提那件事了。
缓了缓几秒钟,平复一下起伏心理,她这样回答道,“犬子惹出的祸端很麻烦,案件正在审理中,目前还没有头绪。”
而就在秦莲安静的这几秒钟里,冯海龙已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变化。听完她的回答后,他立马就安慰了一句,“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法律不会冤枉好人的,放心吧,正义很快就会到来。”
秦莲说:“嗯,谢谢冯总的关心。”
try{mad1();} catch(ex){}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冯海龙跟她聊起了菲律宾最近发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生活趣闻,滴字不提货轮事件。而秦莲全程面带微笑的和他对话,不过她的脑子里总是不自主的联想起货轮,心想着寻找机会再把正题引入。
这时,光晖敲门急匆匆的走进来对冯海龙耳语了几句。随后冯海龙就对秦莲说,“秦总,真是抱歉,有点急事要处理。您先在这里住几天,等有空我再陪您。”
秦莲说:“没关系,您先忙。我不急,过几天再回去。”
冯海龙对光晖说:“这几天你就陪在秦总的身边。”
光晖说:“好的。”
秦莲说:“不用啦,你们忙,我自己就可以了,谢谢。”
冯海龙说:“秦总客气了。”
光晖说:“秦总,我有空,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话说到这里,秦莲就起身作别。光晖送她走了出去。冯海龙走回办公桌接听电话。
秦莲走出舜禹公司门口时,她看到了令她产生忧虑的一幕。
只见,门口处挤满了人群,他们高举着横幅嘴里骂骂咧咧的喊着口号。秦莲虽然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但是看得懂横幅上的那串英文字母,她自语了一句,“他们是在讨债,而这个竟然和自己有关系?”
看到这一幕时,她停下了脚步往门口方向发呆了几分钟,这时光晖已经把汽车开到她的身前,“秦总,上车吧。”
秦莲没注意听到光晖的声音,她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司门口外面的人群。
光晖再提醒道,“秦总,我们出去吧。”
这时秦莲才回过神来,她打开车门走上了汽车。刚坐下来,她立马就问道,“他们是在干嘛?”
光晖迟疑了一下,说:“不理他们,已经来了很多次了,无理取闹。”
秦莲问:“是和那批大米有关吗?”
光晖从秦莲刚刚发呆的眼神中已察觉出她多少心里有点底数了,于是他也就不再隐瞒,直言道,“嗯,他们都是那批大米的经销商,说我们违约,想坑钱呗。”顿了顿,他接着说,“都是野蛮人,没有一点情义,不讲理,以后不再跟这些人合作了。”
“违约?”
“嗯,一群乌合之众,不讲理的。”
话谈到此处,汽车已经从后门驶出了公司。
秦莲听了光晖的这几句话,她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沉重。她接着说,“现在货轮还找不到,还没能走理赔程序。这件事还不知道要拖到多久。也不知道冯总怎么看待这件事,连累他了。”
光晖说:“牵一发动全身,不过天灾谁也预料不到。他们知道打官司打不赢我们,就想造点舆论声势讨钱而已。没用的,不理这帮野蛮人。”
光晖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秦莲继续点醒式的重复道,“这件事连累到你们,真的很愧疚。”
光晖说:“那倒不是什么大事,冯总能理解。”
光晖是冯海龙的秘书,他对冯海龙的态度自然是明白的,他的话许多时候就代表着冯海龙的意思,秦莲突然想从他的身上了解到冯海龙的态度。当她听到“理解”这两个字,再想到冯海龙刚才说的“小事”时,心情慢慢恢复了平静。
因为公司的门口围满了闹事的群众,光晖不得已从后门出来,而从后门出来再去到光卡尼酒店比从前门出去需要一倍多的时间,足见舜禹公司占地面积的广阔。
送秦莲回到光卡尼酒店后,光晖就返回公司。
秦莲没有回房间,而是乘坐电梯直接上了酒店十五楼的露天阳台。服务员见到秦莲坐下来后,就拿菜单走过过来问她想吃点什么,不过秦莲并没有看菜单,直接叫服务员给她来杯茉莉茶。
这个露天阳台设计在在酒店的顶层,有着2000平方米的宽敞面积。坐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酒店的区域,美景尽收眼底。阳台上还有一个超级望远镜,白天里可以看城市的热闹,晚上还可以看天上的星星。
秦莲一边品着茉莉香茶,一边瞭望美景。而这些美景当中最耀眼的还是那个载满她无限回忆的泳池。
只见泳池里,大人们正在陪着小朋友在戏水。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秦莲还是能够看得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