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田栌斜躺在位子上,目光透出冰冷的寒意,摇着酒杯说道:“这个李昙的胆子现在也太大了一些,此前我已经三番四次告诫他,燕倾城乃是我的囊中之物,让他赶紧放回来,但他却再三推诿,现在竟然敢不给我回复了!”
“这李昙毕竟是东方邪派第一人,乱域的土皇帝,胃口大点儿倒也正常。”田栌说完,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立即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