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追杀泰州凶名远播的燕云六十四盗三年,将其彻底逐至寒州苦寒之地,一举闻名天下。
白泽城一战前,谁也想不出其会做那般之事。
“数日不见,如隔三秋,原以为宗兄已经远走他州,没想到还在。
”
刑远照看着身旁之人,面色复杂地说道。
“原本打算的是明日走,也不算远走他州,只是累了,乏了,想歇一会,恰好临行前看到刑兄的信号,来走一遭罢了。
”
凌昊南一身白衣,同样四十多岁的样子,就连两鬓都霜白了。
模样有些憔悴。
刑远照沉默。
两人视线交织,有些不知怎么说道。
眼前之人是他好友,其实也不算太过亲切,初始不过是点头之交。
不过在白泽城一战,两人与泰淮江上偶遇后,关系便密切了不少,有种不一样的情谊。
“不说我了,刑兄这番大张旗鼓地亮相,难不成真有复出的打算?”凌昊南率先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