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痕迹弄得清晰无比,又飞快来到洞穴边,半身钻进去,将枯草一往这推,合上藤蔓顶盖,他背靠着长老,蹲坐在这狭小的洞穴里,等待着,等待着。
远处的声响愈来愈近了,地面微微震颤,一辆接一辆的简易铁怪兽驶了过来,接着是大批的拿着烧火棍一样东西的绿装兵士。
他们带着肃杀之气,飞快的越过此地,没有去搜寻什么,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搜寻什么,匆匆离去。
轰隆隆,轰隆隆,林子的地面都在震颤,士兵们穿过了林地,没有注意到角落的张德厚,向着远方追逐而去。
十几分钟后,林子逐渐安静了下来张德厚却一动也不敢动,他的直觉再一次救了他。
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里,一个浑身青衣的削瘦男子意兴阑珊的立了起来,像是鬼魂一样飘离而去。
张德厚和一个重伤之躯挤在闷热的洞穴里,恐惧,不安,后怕,饥饿,燥热,未知,不适,它们潮水一样涌来,却不像潮水一样退去,他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他以别扭的姿势在洞穴里呆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下午,精神疲乏的他才确定,追兵真的走了,他推开藤蔓顶盖,从地洞中爬了出来,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勉强站起身,回头看向老者。
一双浑浊的老眼静静的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