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挣命,是为了啥?!难道就是为我自己吗?!”这话头一起,老柳也有点控制不住。“我挣钱了,你笑脸相迎,嘘寒问暖;我这一遇难了,你就翻脸无情!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合着我就是你的饭票呗?!”母老虎被老柳的呛声吓了一跳。老柳这人脾气一向温和。自己怎么骂他都不回嘴。今天这是要反天了!母老虎嗷唠一嗓子,爆发了。“咋的,咋的?!”“别人家的老爷们也都是饭票,也没见人家不愿意!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有本事就娶媳妇儿,没本事就别娶,你打光棍去!”母老虎的眼珠子瞪得熘圆,那架势恨不得一口把老柳吞了!“打光棍就打光棍,老子还不伺候了!”要说蔫人发起狠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本就是话赶话的事。这母老虎也不是现在才知道,二十几年前也这样。可老柳一直忍着,今天这情绪就爆发了。他转身一甩门,也走了。把母老虎一人留在屋里发傻。这个蔫人啥时候硬气了?当初他有钱的时候也不这样啊?现在没钱了咋还这样呢?!老柳气呼呼的走出家门。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站在大街上,往来行人如织,而自己却很茫然,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一般。唉,自己还挣扎啥啊,不值得。他一阵心灰意冷。卖了吧。很快,红旗旅社的大门口就贴出了一张红纸。“优质旅社,手续齐全,产权明晰,先整体对外转让,有意者入内联系。”这张红纸贴出去一个礼拜了。来询问的人也不少,可一听价格都摇头。就连当初参与竞标的人也来打探了消息。一听老柳的价格,都打了退堂鼓。老柳经过几天的打击,价格也从五十万,一路下滑到了四十五万。可还是没人接手。北宁这一年,转让的信息报纸上天天登,价格都不高。谁吃饱了撑的出高价买旅社?重要的是,买下旅社还得装修改建,没有八九十万下不来。生意人谁不会算账啊?老柳你说他是生意人,也不算。按说他就是一个误打误撞闯进来的锅炉工。现在他就骑虎难下了。这几天债主也接二连三的上门要钱,把老柳愁的没法。这转让的价格只能亏本了。他又从四十五万降到了四十万。俗话说得好,买涨不买跌。有一直关注的人都知道老柳的价格一路狂跌。这谁还敢接手啊?你为啥降价,这里面有事!这会所有人都在想着这是个坑,不能踩。卢昌华也一直关注旅社的事。他是做生意的人,不是慈善家。这价格肯定是越低越好。他离得近,每天都能派人去打探情况,只要见有人从对面出来,就上去问情况。“哟,老哥,怎么情况?价格合适吧?”“合适个屁啊!就这破旅社还要三十八呢?哼,爷不跟他玩。”到最后,降到了三十了。卢妈妈打电话跟儿子一说,卢昌华心里一琢磨,差不多了,自己可以跟柳老板谈谈了。他准备第二天就去北宁,谈谈合作的事。谁知傍晚的时候,老爸亲自打来了电话,红旗旅社的柳老板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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