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现场的华国同胞们可不干了。且不说楚轩和刘艺妃是他们的同胞,是他们一直喜爱的国内偶像。单就刚刚楚轩和刘艺妃所展现出的优秀一面,便让他们在这异国他乡收获了一份难得的光荣与自豪,从而对楚轩和刘艺妃发自内心地喜爱有加。而且,刘艺妃说的话没毛病啊,这就是岛国的社会问题啊,岛国社会就是把女人狠狠压制着啊,这有什么不对的么?岛国很多男人都自视甚高且道貌岸然,刘艺妃只是把他们的道貌岸然卸下伪装罢,把真实情况直言不讳说出来罢,又不是胡言乱语,这就接受不了了?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华国男士,涨红了脸吼道:“你们特么什么意思!叫谁滚呢!”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嘈杂的演播厅中格外响亮。“不爱听别听!自己滚出去!!”另一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士,此刻也抛开了平日的儒雅,大声呵斥着。“你们岛国不是自持礼仪之邦么,这就是你们的礼仪?!”一位短发干练的女士,双手叉腰,怒视着那些愤怒的岛国男人。“你们岛国不是自持包容和海纳百川吗,这就是你们的态度?!”一位男性留学生大声喊道,双目圆瞪,气势十足。一时间,演播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嘈杂不堪。人们的争吵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冲破屋顶。导演的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一边擦着汗,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带领保安队迅速冲上观众席,全力维护局面。保安们个个神情紧张,手臂紧绷,试图将激动的人群分开。若再不加以控制,恐怕真的要大打出手了,那这无疑将会成为东京电视台的一大耻辱。“卧槽,这么劲爆的吗。”媒体们惊诧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这样激烈的节目录制情况,貌似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出现。虽说不允许携带摄影机和相机入场取景留存证据,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手忙脚乱地拿起笔和本子,把观察到的重点详细地记录下来,甚至有人因为太过紧张,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了一道道凌乱的痕迹。他们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构思着如何将这惊世骇俗的新闻稿写得更加精彩绝伦。同时,他们也不禁感慨万千,这楚轩和刘艺妃不愧是从南韩那边流传出来的“行走的头条”,这夫妻俩简直就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掀起一番惊涛骇浪。“这……”李鳕看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张,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混乱的现场,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好事,看那些岛国女人,她们不反对就是好事。”崔民正目光敏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神色镇定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后续的发展预想。他也没有想到刘艺妃说的话会如此刚硬决绝,直接就如同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将屋顶都掀翻了的那种态势。岛国女性与南韩女性有所不同,南韩女性在长久以来的思想浪潮中沉淀下了一颗反抗的心,而后由刘艺妃引爆,变得心潮澎湃,从而广泛传播女权声势,继而才有奢侈品资本借势刘艺妃,助力她意图吸引并扩大女性市场。来岛国这么多天了,刮起的风暴仅仅是从南韩那边传来的舆论,岛国本土的女性却一直风平浪静,估计是长期的压制让她们的奴性根深蒂固,以至于不敢有所作为。如此一来,也让岛国的奢侈品资本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看现场那些岛国女观众迟疑、无奈、不表态的状况,从心理学的角度进行分析,那就等于是变相地支持刘艺妃。有了这么一个现象,只要经由媒体把控好文案的方向传播出去,定会有眼光敏锐的奢侈品资本方察觉到岛国的女性其实是支持刘艺妃的。那么,他们就会抓住时机复制南韩那边的模式,来支持刘艺妃获取岛国女性的好感,并开拓品牌市场。有一就有二,而且借势刘艺妃的声浪又无需付出什么代价。那么,岛国的舆论场很可能就会变成第二个南韩舆论场。由大量奢侈品资本下场助涨刘艺妃的声势,进而品牌方的下场和刘艺妃的声势激活岛国女性,引发其他的浪潮暂且不论,但电影的票房市场预期必然是会大幅上涨的。所以在他看来,刘艺妃说出这么一番话,引发出现场如此这般的情况,对于他们而言是极为有利的好事。台上,楚轩和刘艺妃也有点始料未及,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观众相互对骂,甚至还有动手打架冲动的局面。楚轩压低声音嘀咕道:“是不是玩大了?”刘艺妃的胸脯微微起伏,看起来有些紧张,她轻声嘟哝:“好像有点。”“那等下收敛点吧。”楚轩眉头一挑,试图改变接下来的访谈策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若不刁难我,我也不会说那番话,收不收敛的在他不在我。”刘艺妃脸上带着些倔强,斜睨了一眼楚轩,眼神中充满了睥睨般的浩然气势,女王范十足。发生如此情况非她所愿,但根源在于主持人的恶意刁难,故意找了条说她是妖女的评论,又故意引到女权方面,进而企图引发现场男观众和播出后的岛国男性群体对她的反感。接二连三的找茬,让她忍无可忍,所以才直接掀桌子般的,把那番赤裸裸嘲讽岛国社会及男性的话说了出来。正如之前她说的,谁若刁难她,她会统统怼回去。或许,这就是南韩女权声势带给她的一番变化。楚轩看了她一眼,同居同住这么多年,此刻竟也一时有种被她征服的感觉,这倒也是难得的感受,索性不再多说什么,随她这份心态去罢。节目录制被迫中断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