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蹲监坐牢流放。另外一条是要盐商们支持东林党的诗礼文教之业,给建书院等事捐输。其实就是索贿。这后一条看似正常,往年巡盐御使银子也不会少拿。但这康怀定索要的数额却是大的不可想象。仅向杨安这一户就索要三十万两白银。此时,已沉吟片刻的杨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杨家也只能破财消灾了。”杨安楞了楞,方皱眉说道:“重儿,为父还以为你能出个好主意。原来也不过是个破财消灾。三十万银子啊!那不是破财,那是要我们杨家破产啊!我们家这些年在残盐引上的取利,总共不过几万两白银。大头都被官场从下到上的人拿了。现在要我们盐商来倒贴这差额,这不是抢劫吗?”杨重平静如水的说道:“形势比人强。当下,东林党深受圣上器重,大权在握。有众正盈朝之称。他们中确实有不少高风亮节,秉公办事之人,但抱团取利之徒也不在少数。更何况康怀定抓的这个把柄也说的过去。现在王卢两家已公开表示了。不管是不是他们在演戏,其余几家与东林党有瓜葛的大户肯定也会立刻跟进。综上几条,父亲若不交钱,就必是那出头之人。出头鸟的后果可想而知。”杨安脸色变的煞白,沉默半晌后痛苦的摆摆手道:“那…那就如你所言,破财消灾吧。”而后他又不甘的唠叨着:“这杨府上上下下,人吃马嚼,迎来送往。每年也就能净落个两三万两银钱。三十万两啊!为父十几年的心血,被人这么一句话就撸干净了。”待杨安发完牢骚,杨重又说道:“父亲,其实儿子有一事,事关我们家的生意。早就想说,却一直没有开口。”杨安此时已进入闭目养神之态,头靠椅背,微眯双眼道:“重儿,你也知道,你兄长入仕为官分家后,为父便任由你处置生意上大小事务。所以,有什么话你只管直说,毋须顾虑。”杨重随即说道:“父亲。这盐业生意本质上是跟着官府朝廷捡饭吃。而如今,朝廷的形势您也看到了,朝堂混乱必将殃及鱼池。所以这生意现在是风险大于收益。即使年年盈收,不定某天就冒出个人来勒索一大笔。这种吃官衙饭的生意,怎么可能处处合乎法度,别人找你把柄轻而易举。再看这天下形势,未来些年,朝廷课税难保不翻着花样增加。那时官盐能斗过私盐吗?还有,朝廷收不到盐税,首先会找谁?当然是盐商啊!”杨安听到这,警惕的睁开双眼,喝问道:“难道你想贩卖私盐不成?那可是抄家问斩的大罪!”杨重苦笑道:“孩儿当然无此想法。父亲,我意思是我们可以做些盐业之外,不依赖朝廷官衙的买卖。”杨安呵呵冷笑两声后回道:“重儿,你还是年轻了。当今什么生意不需依赖官衙?什么买卖完全不会被官府中人拿捏?告诉你,什么生意都避免不了,只是程度不同罢了。”杨重正色道:“父亲,可天下还真有和朝廷官衙没有纠葛的生意,而且规模还可以做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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