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里,民警看着这三个人也有些头疼,不说身份,这全部都是醉酒状态,洛家的少爷这会被铐在了暖气片上。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为了避免他出现袭警的事情。
韩谦和柳笙舞蹲在走廊里抽着烟,柳笙舞低声道。
「谦儿哥,要不你给老古打个电话?」
「这点事儿打什么电话?估计他们这会儿已经联繫咱们的家人来保释了,你猜猜是你哥来还是丫丫来!」
柳笙舞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所长过来了,示意可以把人放走了,两人搀扶着洛赋走出派出所,看着站在门口的洛擎,韩谦嘆了口气,把洛赋和小舞都推给了洛擎。
「人交给你了啊,丢了别找我!」
洛擎接过两人,随后对着远处的车子挥挥手,车上下来几个人把洛赋和柳笙舞扶上了车,洛擎对着韩谦小道。
「谦儿哥,我送您。」
韩谦没有拒绝,上了洛擎的车,洛擎递来了一根烟,韩谦摇头拒绝。
「不抽了,你应该是不抽烟的吧?」
洛擎笑着点头。
「抽,没瘾,遇到抽烟的人会点一根儿。」
「的确,拒绝别人送来的烟,对方会有那么一点尴尬,以前抽烟可能感觉很有逼格,现在吸烟总感觉低人一头。」
「谦儿哥没想过戒烟?」
「没离婚的时候是戒烟的,现在离婚了,事儿多,烟酒总得选一个,不然有压力的时候可能会崩溃,尼古丁麻醉大脑啊!」
「拿得起,放得下,您是一个奇人,有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恨不得把威胁他的家人都处理掉,您却是···」
「善财童子啊!滨海人都这么叫我,有人给我算命说我命里没有大富大贵,这手也留不住钱,说我是逆着命数走,太刚硬了对后代和身边的人都不好,为了我受牵连的人太多了啊!」
「例如家姐?」
「我要说是她自己眼神不好你咋想?」
「不做评价,家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做得自然有她的道理,换句话说,我是弟弟,家姐做什么我都支持。」
韩谦拿过洛擎的烟,笑道。
「知道洛赋今晚去干嘛了?」
洛擎面色微微有些尴尬,低声道。
「洛赋···性格比较性情吧!陈静这个女人很好,家姐多次夸奖过她,说陈静所做的一切,包括回京城来上学都是为了洛赋,可洛赋不懂,他太过于幼稚了些。」
韩谦笑道。
「不幼稚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儿,其实也挺好,陈静这算是什么?」
「陪一个男孩长大,不会陪他变老,挺心机的,这样洛赋能记住她一辈子,我估计明天的洛赋就会变一个人。」
「这就不知道了啊!」
韩谦嘆了口气,韩谦开口再道。
「姚光大死的时候没说什么?」
洛擎笑着摇头。
「没求饶,只是问了是不是您想杀他,我没说。」
韩谦笑道。
「真没说?」
「假的!」
一路送回了安安的公寓,洛擎打开车门送韩谦进了小区,电梯门外,洛擎轻声再道。
「家姐一直没有提二房的事情,请谦儿哥明示。」
「养几个米虫比杀几个米虫好听些。」
「是!」
洛擎看着电梯门关闭,他才转身离开,看着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韩谦突然跌倒在地,喝了这么多酒,一直努力保持清醒,这会也有些扛不住了,算是爬到了安安公寓的门口,韩谦记得他敲了门,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胸口似乎有东西在堵着,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这一个早上,韩谦都没能消停,跑厕所,呕吐,最后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最后安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带着韩谦去了医院,一通检查给出结果。
喝酒导致了急性胃炎,叮嘱少喝酒,多喝点水,开了点药。
离开医院,韩谦半个身子都压在安安的身上,低声皱眉道。
「烟带了么?去洛家一趟,带你露个脸,免得以后洛家的那些老傢伙对你说三道四的。」
安安皱眉看着韩谦,低声道!
「你不活了?你现在上吐下泻的,你在这样我要给滨海的几位打电话了!」
提起滨海的几位,韩谦感觉有些头疼,半躺在安安的怀里,低声道。
「就过去说几句话,又不干啥,再说昨晚洛赋我们去派出所蹲了一个多小时,算来算去都是我年龄最大,这不过去说一下,以后我回滨海了,他们不是得拿你出气么?」
安安抚摸着韩谦的脸,低声道。
「出气就出气呗,我又不在乎。「
「不行!开车,去洛家。」
安安没有在坚持。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洛家了,韩谦还是被这个宅子给震惊了,刚走进门就遇到了洛神的老爹,韩谦躬身施礼,轻声道。
「见过叔叔。」
洛父笑着点了点头,指着湖心的凉亭,笑道。
「陪我说说话?」
韩谦再次躬身施礼,随后示意安安去找洛神或是洛赋聊天,估计柳笙舞也在这儿。
湖心凉亭,洛家的侍女送来了点心和清茶,脸色苍白的韩谦苦笑道。
「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按道理说我应该阻拦洛赋的,结果我算是助纣为虐了,最后还被抓进局子里了。」
洛父呵呵笑道。
「不打紧,年轻人做了一些年轻人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我这个儿子没出息,但运气好,有一个姐姐护着,有一个女人陪着长大,有个辅佐身边的家族兄弟,有个朋友,现在还有个你,我已经放心了。」
韩谦微微皱眉。
「你还不能放心,还没做爷爷呢,急什么?洛赋还没结婚,洛神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