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寺庙,韩谦蹲在上山石阶半路,面前立着一个牌子。
这道士是骗人的!
他的旁边就是那个给他算过命,说一辈子都是桃花劫的老道士,一个上午过去了,老道士看着手里的十块钱,终于有些熬不住了,转头看向韩谦,无力道。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韩谦转头嘿嘿笑道。
「你这老骗子挺阴损啊,骗我说去畅享,然后把你孙子弄进去之后你就跑了?你挺会玩啊,也不用告诉我别的,童怪物找你算啥来的。」
老道士呵呵笑道。
「天机不可泄露。」
「我打飞你个天机不可泄露。」
「歪?我报警。」
韩谦不动了,幽怨的瞪了老道士一眼,低声再道。
「最近童怪物的行踪很诡异,老古调侃我说童谣是安徒生恐怖故事,她和季静俩人见面就吵,前一阵却是粘着季静,把她当娘娘似的供着,这又突然去京城了,你说我不能慌么?你给我算算,算算她算计啥呢?」
老道士放下手机,眼神鄙夷的看着韩谦,淡淡道。
「你去问童老师不比问我知道的详细?」
韩谦满脸的无奈,无力道。
「她要是告诉我,我还用问你?你怎么光长岁数不长脑袋呢?」
这句话把老道士给惹火了,指着韩谦怒吼道。
「这能算?这要是能算我拜你为师!他妈的,掐指算命能知道一些别人看不出的事情没错,但是你让我去算别人要做什么?来来来,这摊儿给你,你算!」
韩谦抱着牌子一动不动,撇嘴鄙夷道。
「那你就是骗子,骗人钱财,还不替人消灾。」
老道士呵呵一笑。
「想知道?我还真能猜出来一点儿,但是我就不告诉你,气不气?」
看着有点不正常的老道士,韩谦笑了,扔掉牌子上了山,走进寺庙找到老和尚,提出了他的请求,老和尚听后忍不住笑了。
「半山腰那个?贫僧教韩少一个法子就是。」
听了老和尚的办法,韩谦眼睛里全部都是笑意,拍着老和尚的光头哈哈笑道。
「不枉温暖给你们寺庙捐了十几万,你这老头儿会办事儿,我走了啊!」
「韩少不急,在与您唠叨一句,寺庙的和尚忌荤,可其他的不忌。」
「就你懂事儿~有时间我让清湖来溜达溜达,你们好好招待一下啊!」
韩谦走了,当他再次出现在半山腰的时候,老道士起身就跑,韩谦拔腿就追,大声喊道。
「他妈的!当初我就好奇这狗为什么咬我呢,合计这狗和你有仇,我身上沾染了你气味啊!来,宝贝儿,给我咬他!」
韩谦的手里牵着一条狗,这条当初咬了韩谦的狗看见老道士就控制不了它自己了,衝着老道士呲牙。
没过多久,老道士坐在出树杈上,韩谦坐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鸡腿餵狗,淡淡道。
「你真不说?这晚上蚊子可多了。」
老道士咬牙看着树下的韩谦,怒道。
「那老秃驴告诉你的?」
「呸!你还好意思说?我现在才明白啊,当初不是你,我能被狗咬?」
「那是你上山不拜佛,怪我?」
「来来来,你下来让它咬一顿,我什么都不问。」
「呵,贫道一心修仙,区区蚊虫而已。」
「咱们俩就耗着,反正我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柳太监躲在京城不见我。」
没过多久,徐洪昌来了,背着一个大号的登山包,然后在老道士的注视下挂上了吊床,摆上折迭桌,水果熟食还带了几瓶啤酒。
然后在掉床下摆了一个充电驱蚊香,打开熟食丢给恶犬,起开啤酒到了一杯,还加上了两块冰块递给自家少爷,随后背着登山包离开了树林。
韩谦躺在吊床上看着老道士,眯眼笑道。
「咱们爷俩继续耗着,等下一次徐洪昌来的时候可能就是拿着斧子砍树了,你确定不说?」
老道士摸了摸鬍鬚,傲然道。
「我身为道门弟子···」
「闭嘴,我不想听了。」
僵持了三个小时,老道士有些扛不住了,嘆气道。
「韩谦,你这么为难我这个一个老爷子于心何忍啊!」
韩谦睁开眼,淡淡道。
「我又没有良心。」
话出,老道士顿时语塞,狠狠瞪了韩谦一眼。
又过了两个小时,老头儿有些扛不住了,无力道。
「我说!我说完了你把狗弄走。」
韩谦再次睁开眼。
「我不想听了。」
「小兔崽子,活该你被算计,童谣让我给季静算命,算季静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算了很多次,你这小兔崽子第一个孩子怎么算都是女儿,嗯··聚少离多吧。」
闺女?
韩谦猛然坐起身,皱眉道。
「你给童谣算命说季静会有孩子,还是女儿?」
「是!」
「我草你大爷啊,我他妈的明白了!」
韩谦起身就跑,背对着老道士大喊。
「我知道你有和尚的号码,自己打电话让他们把狗弄走,我没工夫和你玩了。」
老道士开口大喊。
「天命难违,兔崽子。」
他妈的!
终于明白童谣这怪物在算计什么了,她去找季静喝酒那天,韩谦和季静亲热了,回想起摸到套套时候似乎有油,滑滑的,这特么不是菜油,这怪物肯定把这玩意给扎漏了。
季大妈最近一直不舒服,童谣像个婢女似的在身边照顾,这特么的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啊!
「童谣!你等你在京城回来的啊!等着吵架吧你!」
拿出电话打给季静,还没等韩谦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季静就开始呕吐了,这一下韩谦更加确定了,告诉季静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