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谦挑眉看着林纵横,眼神里透露着杀意,随后露出了笑脸。
「林纵横,咱们俩换一个玩法,你割我一块肉,换她们俩往门外走一步,怎么样?你对我恨意很适合凌迟啊!」
话出温暖和洛神猛然看向韩谦,眼神中带着震惊。
林纵横对着桌上的小刀努了努嘴,韩谦笑着拿过切牛排的小刀,用餐巾仔细的擦了擦,挽起袖子对着胳膊划下,刀子很钝,一块皮肉被韩谦捏在手里,林纵横眯起眼。
「吃了!」
韩谦歪了歪头,温暖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要!」
韩谦对着温暖笑了笑,随手把肉扔到了一边,走上去端过洛神面前的牛肉咬了一口,含糊道。
「我自己吃多没劲,你厨艺不错,你来下厨,我提供材料,我这身上你选就好。」
「韩谦啊!我突然不想玩了,你这狼狈的模样让我很痛快,而我可不希望你死啊!」
韩谦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污秽,淡淡道。
「林纵横啊,我今天肯定会剐了你。」
「可以啊!我给你这个机会,岛就这么大,我插上翅膀也飞不走,如果你想让这么光滑的脸蛋落下一道一辈子无法磨灭的··韩谦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要不我们来凌迟了温暖?或是洛神,当着你对面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肉,那种哀嚎,我忍不住要颤抖了。」
林纵横的脸上满是兴奋,眼中带着狂热,韩谦举起双手,选择投降。
「给我一点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你也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话出,林纵横伸手去抓温暖,韩谦默契桌上的叉子准备刺出,下一秒手枪顶在他的脑门,韩谦面色阴沉,冷声道。
「后退!我没做出决定之前,你最好别动!」
林纵横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韩谦,冷声道。
「给我坐好,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晚餐!别破坏了气氛。」
韩谦耸了耸,左手抓着洛神,右手拉着温暖的手,淡淡道。
「味道的确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厨艺。」
林纵横呵呵笑道。
「我承认我不如你,但是我不觉得我比你差很多。」
韩谦端起酒杯,淡淡道。
「其实你很优秀,现在闭嘴吧,你的声音太难听了,别打扰我去做选择,不是艰难的抉择就破坏了游戏的乐趣儿。」
「不急!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
冯伦实在是跑不动了,刚停下脚,一颗子弹在耳边飞过,划破空气也划破了他的耳垂,身后的苏亮发出一声疑惑。
「嗯?」
冯伦连忙转身,举起双手,穿着粗气道。
「不··不跑了,咱们坐下来谈谈,谈过之后你是抓我还是杀我都行,你让我说几句话吧,你的手枪子弹也不多了吧,带着一条伤腿,在跑下去你比我先死。」
苏亮低头看了一眼右腿的伤,随后对着冯伦笑道。
「你要聊聊?」
冯伦点头!
「是!」
苏亮扔掉手里的霰弹枪,伸了个懒腰,冯伦的脸色阴沉的盯着苏亮的腿,韩谦的身边都是疯子?物以类聚?一个不怕死的关大狗,一个不知道疼的苏亮。
疼?
怎么能不疼,钻心的疼。
可现在就算是哀嚎又有什么用?它疼它的就是了。
苏亮扛着霰弹枪,淡淡道。
「这里面还有最后一颗子弹,你不是脑袋好用么?来想想,怎么能把这颗子弹不打在你的身上。」
「关军彪打不过张胜利。」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大狗有他自己压箱底的绝活儿,小冯伦啊,我听说了一个往事,现在我说,你听!」
冯伦深吸了一口气,他从来不记得有被谁逼到这个份上,面对全国的抓捕,它犹如泥鳅一样,可面对这个苏亮,他没办法。
有一点不同。
那些人想抓他,苏亮是真的要杀他。
苏亮放下霰弹枪,甩了甩胳膊,淡淡道。
「中秋晚会你大放异彩,听说让所有人都跪在大厅里听你讲话,很气派!有种皇帝上朝的感觉,但这些都不重要,你把林纵横当做椅子坐在屁股下面了?」
「是!」
「舒服么?」
冯伦皱起眉头,冷声道。
「你要干啥?」
苏亮笑道。
「你看,哥们这腿被你打了一枪,现在有点没知觉了,这样!你过来跪下,让我骑一会。」
冯伦的脸色变得难看,咬牙道。
「苏亮你别。」
「噗!」
子弹飞过,苏亮淡淡道。
「媳妇临盆的两个月我憋的难受,又不想出去玩,就跑去野斋阁的猎场玩了两月的枪,你觉得下一枪你能躲得开么?给你一个选择,过来,跪下!」
冯伦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地面上,苏亮笑了,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冯伦的背上,淡淡道。
「不错,这比站着聊天要好,小冯伦啊!今晚是你必败之局,你真不配做我家谦儿的对手,他可怜你,而我不会啊!」
冯伦低着头咬牙道。
「苏亮,我不明白。」
「是啊!你的确不明白,你这个人的城府太深了,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对你一万个忠心的崔礼你一样不相信,当然!你对他很好,但是你没把他当做朋友,所以你不明白,是不是感觉韩谦像滨海的太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而我好像他身边的小太监,大狗更像护卫对吧?」
冯伦点头,低声道。
「是!」
苏亮仰起头看着天空,嘆了口气笑道。
「是啊!不止是你,我媳妇也说过,钱玲也一直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