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
韩谦站起身对着屋子里的人挥挥手,化妆师连忙带着人离开了化妆间,房间里剩下了韩谦和蛤蟆两个人,韩谦皱眉道。
「怎么回事儿?」
蛤蟆低头吸着烟,低声道。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孟德想要换牢房,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换到我们监区去了,昨晚被人打成了重伤,似乎是肋骨断了插进了肺叶,早上监区里很乱。」
韩谦皱眉点头,拿出手机给蔡青湖打了个电话,蔡娘子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
「歪~相公。」
韩谦错愕,轻声道。
「娘子你早上没接到电话?」
「没啊,相公你干嘛~我好困。」
「嗯···没事,喊你起床尿尿。」
「讨厌~」
蔡青湖挂了电话,这时候蛤蟆再道。
「应该不会给蔡检察官联繫,早上我听人絮叨,说是怀疑你让人干的。」
「我的确让里面的人收拾林孟德了,但是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啊,我还没折磨够呢啊!」
韩谦很坦承的承认他的确在找人折磨林孟德,但是这动手真和他没关係,蛤蟆吐出一口烟,低声道。
「我怀疑是我们当初那几个人中有人动手了,他们算是被冯伦被卖了,冯伦是林孟德找来的,这个气肯定会出在他的身上,但是没有证据,如果林孟德死了··」
「他死在监狱里,马上就会有人追查下来,检查监狱里面的事情,然后就会出现我买通罪犯和狱警折磨林孟德的事情对不对?」
蛤蟆耸耸肩,韩谦双手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皱眉无力道。
「哎呀我的妈呀,你晚上回去的时候给我打听打听。」
蛤蟆嘆气道。
「打听不了,在里面谁也信任谁,这个事儿被发现不是简单加刑,但是我感觉应该没人在针对你,韩谦啊!我脑子不好,我就瞎咧咧。」
韩谦捂着脑袋无力道。
「其实也不算买通,就是给狱警买了点烟,给里面的人存了点钱,我初步怀疑是林纵横和冯伦干的,我前天还是哪天来的给冯伦打了个电话,说了要林孟德死,但是林纵横不能狠辣到把他爹都杀了吧?」
蛤蟆耸了耸肩,韩谦深吸了一口气,再道。
「算了,爱咋咋地吧,林孟德死了更好,我一会去秦耀祖打个电话坦承交代一下,林孟德在哪个医院你知道么?」
「市医院吧,现在过去?」
「不去,你今天拍哪一段?」
「今天魏玖说他状态很好,准备拍对手戏。」
「看过了再走。」
韩谦走出门告诉走廊的众人进去准备吧,韩谦一直在想,越想越不对劲,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纠结了好一会,韩谦也没想明白,看着魏玖和蛤蟆两人拳拳到肉的拍对手戏的时候,韩谦的手机响了,看着程锦的号码,韩谦接通电话无奈道。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么?我多大的能耐啊!我能把手伸到重型区去啊?再说了,我花了七八千块钱刚··买了个电话,你听我这说话清楚么?」
差点就自己承认了,韩谦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程锦冷声质问。
「你给监狱里的人存钱是怎么回事儿?」
「罪犯也是人啊!我给环卫工人劳动保护,我给罪犯们存点钱吃点肉,想着以后清湖办案的时候他们能配合一点啊,我韩谦能有什么坏心思啊!」
「韩谦,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对你纵容,不代表你可以犯罪,你给我省点心吧,小祖宗啊!」
「你叫我祖宗我叫你啥啊!」
「滚。」
程锦充满怒火的挂了电话,韩谦嘿嘿一笑,对付你这个小老头儿先把你惹生气了,你就不在耳边絮叨了,挂了电话转头在看拍戏现场,魏玖已经躺在了地上,蛤蟆一脸我无辜,对着导演解释他真的没用力,导演也看出来了,的确是魏玖的失误。
韩谦把刚打开的一包烟扔给了蛤蟆,背对这他挥挥手。
「走了!有机会吃阿姨做的饭,我去找林孟德了。」
刚走出拍戏酒店的门,吴青丝追了出来,抓着韩谦的胳膊皱眉问道。
「你去找林孟德干嘛?不行,你不能去。」
懒得给她解释,韩谦继续往前走,然后就出现了一幕吴青丝抓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死不放手,男人一脸的淡漠和拒绝,这一下守在外面的狗仔和记者们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吴青丝不理会这些人,尖叫道。
「韩谦你给我等一下!你回来。」
「你能别拉着我么?」
「我不!你不能走。」
「你别整的咱俩生离死别的行么?那你开车送我去,我没开车。」
「那行!我要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他妈有病吧?」
「我愿意~你管我?」
上车,吴青丝让韩谦繫上安全带,韩谦把这句话当做放屁了,下一秒吴青丝直接扑了过来帮韩谦繫上了安全带,韩谦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
「你信不信明天就出一个头条,当红花旦和一神秘男子在车内上演制服诱惑,到时候咋解释。」
「不解释,越解释越乱套,等这种头条多了,看的人麻木了就好了,坐稳了!」
吴青丝启动法拉利,油门轰响,这些狗仔就像是不怕死一样的跟着车还在拍,吴青丝习惯了,韩谦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等老妈他们看到头条到时候又要问了。
脑壳疼。
到了医院韩谦告诉吴青丝换个衣服,随后吴青丝解开扣子就要脱衣服,韩谦怒道。
「你有病!」
「我穿内衣了。」
「滚犊砸。」
怒骂了吴青丝之后,韩谦下车走进了医院,没过多大一会,吴青丝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