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个池塘的鱼会被冻死,老头儿特意挖了很深,最深处和韩谦的个头差不多。
「有病!你绝对有病,我也有病,我管你死活干嘛!」
童谣在冰冷刺骨的水池中把韩谦拖上了岸,韩谦刚站起身,温暖挥手一耳光落在了韩谦的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蔡青湖上前一步抓住温暖的胳膊,尖叫怒吼道
「你干嘛!你怎么能打相公的脸!」
温暖冷眼看着韩谦,冷声道。
「懦夫!」
韩谦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温暖搀扶着童谣回房间去换衣服了,韩谦抬起头看向老头儿,看着老头儿的表情,韩谦颤声道。
「爸!」
「嗯!」
老头儿上前一步,抬起脚踹在韩谦的胸口。
噗通!
又是一道落水声,声音传入温暖的耳中,她的身子一颤,随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带着童谣去换衣服了,老头儿冷哼一声,淡漠道。
「下次想死的时候别拉着别人!」
老头儿走了,蔡青湖小跑着去安危未来公公。
池塘边剩下了燕青青,夜叉娘娘蹲在池塘边上看着浮在水面的韩谦,她撇了撇嘴。
「我认为温暖说的没错,爸爸做的也没错,韩谦啊!你好像一个娘们儿,嗯···不是像,就是娘们,你以为用拖延症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么?」
被冻得脸色铁青的韩谦抬起头看向燕青青,颤声道。
「我我我我··我应该··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我又不是男人,你不上来?」
「我爹没开口,我不敢。」
燕青青呵呵一笑,转身离开了院子,留下韩谦一个人泡在冰冷的水池里面。
过了几秒钟,韩谦深吸了一口气潜入了水池中,等到他再次在睡眠露出脑袋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鲤鱼,随后看见老妈皱眉的看着他,韩谦忙的扔掉鲤鱼,谦儿妈淡淡道。
「准备冻死在里面?自己作孽拉着我们担心你?」
韩谦嘿嘿笑道。
「现在感觉没那么凉了,妈!你说我咋办?」
谦儿妈想了想,轻声嘆了口气。
「你自己闯的祸问我?我估计清湖应该还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应该是李雅丽拖关係开始对你施压了,管不了自家的孩子,就折磨我儿子呗。」
「哎?你知道?」
「不就是衙门口儿施压让你和清湖领证么?很难猜?」
「童谣洗澡呢吧?我在游会。」
谦儿妈耸了耸肩,转身离开,她可不是惯孩子的性格,老妈走后,韩谦又潜入了湖水中,温暖的一声懦夫里面夹杂的含义太多太多了,可她那个不太从命的脑袋应该只能表达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是什么?
没过多久,一颗石子落入了水中,韩谦忙着从水里爬上了岸,打着哆嗦走进了客厅和温暖擦肩而过。
「傻·逼。」
「哎?温暖你怎么能骂人呢?」
「傻·逼」
「你··」
「傻·逼。」
韩谦去洗澡了,和温暖讲道理是不明智的选择,衝着热水澡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韩谦还以为是老头儿,揉着头髮上的泡沫问老头儿给他准备了衣服没,话出没有得到回应,衝去脸上泡沫睁开眼的时候,韩谦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隐私,满眼惊恐的看着童谣。
过了几秒钟,平復内心低声道。
「你干嘛啊!」
童谣冷眼看着韩谦,冷声道。
「我怕你动我内衣,我收起来。」
「我不是变态!」
「有正常人自己往冰窟窿里面跳?你游泳很厉害?不怕冷?会潜水?旱鸭子除了狗刨什么都不会,我懒得说你。」
说是来看内衣,可这怪物就是在卫生间里停留了一会,随后转身就走,韩谦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童谣猛然转身,一手掐着韩谦的脖子,随后捏住一撮毛用力一拽,韩谦刚要发出尖叫,童谣开口了。
「你敢喊我就塞你嘴里。」
韩谦疼的眼泪儿都快出来了,童谣恶狠狠再道。
「以后在敢脑袋抽风做傻事儿,我先把你杀了。」
韩谦一个劲儿的点头,童谣低声在道。
「我问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
童谣走了,韩谦看着地上的一撮毛,除了疼,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其他事情了,也是因为童谣的出现让他暂时忘记了衙门口儿给他带来的麻烦。
走出卫生间,发现只有燕青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韩谦擦着头髮走上前刚坐下,燕青青就发出了一声尖叫,韩谦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怒道。
「你干嘛啊?」
「你特么瞎啊?坐我脚上了。」
夜叉娘娘口吐芬芳引已经习惯了,韩谦坐在单人沙发淡淡道。
「以后有了孩子你还是别带了,哪儿有张口就问候对方家人的啊?」
燕青青皱眉反问道。
「那你带?韩谦你别说你是什么有素质的人,你骂人都不分对方是谁。」
韩谦没有开口,气氛变得安静了,过了大约十分钟,燕青青突然开口。
「屋子里不是有个老师么?不用咱俩带。」
「你说童谣?你算了吧,我现在都没摸清楚童谣是什么性格呢,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当真。」
「我当真了,我要做你第一个孩子的妈!」
韩谦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爸妈都在房间里听着呢,随后韩谦纠结着要不要给温暖道个歉,随后想想还是算了,没有啥要道歉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暖出来了,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但就是不和韩谦说话,几次韩谦主动搭话都被温暖无视,索性韩谦也懒得在开口了。
下午,韩谦感觉有些头晕,昏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