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吖!!」
温暖摩拳擦掌的看着躺在被窝里的韩谦,势有要折腾他一下的衝动,至于韩谦已经醉酒睡的天昏地暗了。
上了床,温暖侧身躺在他的身边,单手撑着脑袋看着熟睡的男人。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最后在临睡前用脑门轻轻柔柔的撞了一下韩谦的额头。
清早,韩谦张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床头柜上的疯狂震动的手机,他略显有些烦躁,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准备在睡个回笼觉,刚躺下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不是温暖的床啊。
猛然做起身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起来猛了,拍了拍脑袋再次睁开眼。
冒金星了。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电话里传出怒吼让韩谦不由的把手机和耳朵拉开距离。
「韩!先!生!已经九点钟了!你的电话是埋在土里了么?我昨天和你说过,八点半我来接你,咱们要去衙门口儿!」
韩谦盘腿坐在床上,小声嘟囔。
「不去了,我很累。」
电话里的叶芝沉默了,随后韩谦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没有理会,躺下继续睡,正在吃早饭的温暖起身去开门,看到叶芝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后让开身子轻声道。
「他可能还在睡觉。」
叶芝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走进门换了拖鞋对着温孰和李金鹤躬身施礼。
「叔叔阿姨好,我叫叶芝,最近在给韩先生做秘书,今天是来接他去衙门口儿的,原本把时间定在八点半,您看现在已经九点钟了,刚才打电话他耍脾气的说不去了,叔叔阿姨您要给我做主啊,这个秘书做的委屈。」
说着说着这眼泪儿就下来了,温暖嘆了口气,走上前大大咧咧的搂着叶芝的肩膀,嘆气道。
「习惯!忍着忍着就习惯了,吃早饭了没?一起吃点,等他睡醒了就好了。」
叶芝被温暖拉着坐在餐桌上,温暖很勤快点去拿了一副碗筷递给叶芝,轻声介绍。
「爸,妈,这位是叶芝,以前给柳笙歌做过秘书,在京城秘书圈子里很有名气的,现在在野斋阁担任总经理,很厉害的一个姑娘。」
被温暖夸奖,叶芝微微有些尴尬,可她一点都不客气,低着头小口喝粥,很是随意。
九点二十分。
韩谦出来了,看着坐在沙发的叶芝,他皱眉道。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不去衙门口儿了么?」
看见韩谦,叶芝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整理好西装的衣领,皱眉道。
「韩先生您还真得去一趟衙门口儿,昨天的事情你不会已经忘了吧?现在去还来得及。」
话音落,温暖起身开口道。
「你们俩把我送公司去,我没开车。」
好说歹说的算是把韩谦给忽悠出门了,一路送温暖去公司,韩谦告诉她下午两点的时候联繫,温暖做了个OK的手势小跑着进了畅享。
看着温暖小跑的背影,叶芝淡淡道。
「就这么让可爱的大小姐离开她努力撑起来的畅享集团?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些?」
韩谦拿出烟叼再嘴里,低着头淡淡道。
「成人年必须要经历这些,说吧,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衙门口儿。」
「猴二死了!」
韩谦猛然抬起头,随后又低下了头,点燃了香烟长舒了一口气,淡淡道。
「早了!」
叶芝启动车子再次道。
「今天早上四点钟发生的事情,吞枪自尽!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开,我认为不应该让林孟德知道有人做了替罪羊,咱们不能处于被动,你说会不会是魏天成给咱们摆了一道!」
「会,老傢伙肯定不甘心,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按照你这么说,我还真得去一次衙门口儿了,走吧!先去见温暖二舅。」
市局。
韩谦坐在李金鹤的对面,李金海在忙,韩谦拿着他桌子在上的资料瞎看,打着电话的李金海懒得搭理他,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李金海忙完了手里的事情,放下电话,皱眉道。
「侯从自杀了,你知道?」
韩谦笑道。
「我知道。」
「他死前遭受了殴打,身体伤的很重。」
「他作为魏天成麾下的得力干将,负责的就是打架,要么被揍,要么揍别人,受伤很奇怪么?」
「你今天就是为了他来的吧?他和你还真有关係。」
「他顶了罪,对吧?」
李金鹤闭着眼点了点头,无力道。
「在他的家里搜出了一些证据,足可以证明是他僱佣杀手想要杀了你,这个案子要结案了,说吧!有什么条件。」
韩谦笑了,憨笑道。
「封锁侯从顶罪自杀的消息,等下午我给您联繫在把消息放出去,今天下午我和温暖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比较重要,帮个忙?还有今天把我的手机监听关了,我下午要帮温暖拼个命!你帮我,我给你钱,好多好多钱。」
话音落韩谦起身就跑,李金海单手撑着桌子越过,爷俩一直从三楼追到市局大院,李金海指着韩谦怒骂,韩谦仰头带着一串大笑跑出去了市局。
等叶芝走出市局的时候,韩谦正蹲在马路边上吃着麵包打着电话,电话是打给程锦的,大概就是拜託程锦儘量控制一下,儘量不让牛国栋给林孟德通信儿。
作为报酬,他可以勉强把那一块地吃下,为衙门口减少一点资金上的压力。
看见叶芝,韩谦挂断电话,把剩下的麵包全部塞进嘴里,不过几秒钟,这傢伙瞪大眼睛不断垂着胸口,叶芝见此慌了,忙着去车里那水杯,看着韩谦大口喝水的样子,叶芝皱眉怒道。
「你胸骨的伤刚有康復的迹象,你不活了?」
韩谦把空杯递给叶芝,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