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大炮在海边,带救护车过去。」
这是韩谦推开李金海办公室门说的第一句话,李金海来不及多问,拿着对讲机下达着一条又一条指令,光是命令就下达了半个多小时,放下了电话,李金海看向韩谦,低沉道。
「有人打电话举报你和关大狗在荒地村入口杀了人。」
「那个人就是勾大炮,还活着,二舅!我有事情要拜託你,能不能查一下勾大炮的出身檔案,从一岁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李金海微微皱眉,却没有多问,拿起电话通知檔案室的人现在过来一个,把勾大炮的详细资料送过来,又等了半个小时,两个檔案袋送来交到了韩谦的手中,李金海轻声道。
「小谦,勾大炮被送去了医院,伤的很重。」
「我做的。」
韩谦把责任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打开檔案袋轻声道。
「多少医药费我出了。」
李金海感觉出了韩谦的不对,不在开口去问,这个外甥女婿突然的转变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也带来了惊吓,李金海以前不反对温暖和韩谦在一起是因为这个韩谦有个好脾气,脑袋聪明,对温暖谦让。
现在他希望两个孩子能和好,不再是温暖下嫁,也不是韩谦高攀,如果李金海知道韩谦所做的一切事情,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韩谦的成长已经超越了温暖。
李金海思考着要不要给外甥女打个电话,要她过来安慰安慰韩谦。
拿着手机在纠结,韩谦看到了檔案资料里面的记载,勾大炮被领养的家庭是他自己选的,距离蔡枪的家很近,隔着一条街,却是两种生活环境。
他的养父养父被打上了失踪人口的标籤。
看过了檔案,韩谦放下了资料,或许蔡青湖是勾大炮的理想和美梦,他不希望自己的理想被玷污,不希望美梦破碎。
勾大炮是个坏人,不折不扣的坏人。
韩谦突然想起一句话,否定了自己以前的想法。
哪有什么性本善,有些人天生就恶的,可····
头痛欲裂,韩谦又一次的迷茫了,放下手里的檔案,左手紧紧握着右手,指甲已经划破了皮肤。
他犯病了,又一次开始和自己较劲。
李金海几次呼喊韩谦都没有反应,拿出手机给外甥女发了一条简讯,看着手机显示发送成功,李金海刚要起身,办公室的门被粗暴的推开,香风犹如强盗一般传进韩谦的鼻子,娇躯入怀,一双柔缇用力的想要掰开韩谦的握在一起的手。
「相公,你别伤害自己。」
声音冲充满了焦急和很疼,还有一声声哽咽,韩谦眼神渐渐变得清澈,戾气缓缓消散,他露出一个笑脸,放开手轻轻摸了摸蔡青湖的青丝。
「你怎么过来了?」
声音温柔的让蔡青湖心疼,她从谦儿妈和温暖的嘴里听说过,韩谦很少对身边的人生气,但是他会和自己较劲,甚至会伤害自己,蔡青湖抓着韩谦的手放在脸上,哽咽道。
「相公,你有什么不开心,烦躁,你可以打我,你不要和自己较劲了。」
韩谦轻声嘆了口气,轻轻捏了捏蔡青湖的脸蛋。
「舍不得啊。」
或许从今天开始,蔡青湖的身边才是真正的只剩下了韩谦一个人,韩谦和蔡青湖在这里你侬我侬,李金海则是气得脸都青了,可又不少说,他不确定温暖和韩谦现在是什么关係,中间有什么猫腻。
拿起桌上的文件摔在桌子上,一声闷响吓了韩谦和蔡青湖一跳,李金海皱眉怒道。
「韩谦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是你们家,该上哪上哪去,蔡青湖你也走吧,勾大炮的案子你不用掺和了。」
蔡青湖起身皱眉怒道。
「凭什么?」
李金海冷笑道。
蔡青湖皱着眉,阴沉这脸低吼道。
「省厅来回报告等来结果都快过年了!」
李金海很无赖的笑道。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呢?送客!」
韩谦和蔡青湖被撵了出来,抬起头看着阴霾的天空,隐约的雷鸣,晚风吹来带着潮湿的味道,要下雨了啊,也是韩谦最喜欢的天气,韩谦伸了个懒腰。
「以后不会再有勾大炮威胁你的安全了,清湖啊!解脱了。」
蔡青湖嗯了一声,握着韩谦胳膊的手很用力,韩谦转过头笑道。
「怕我跑了?」
「嗯,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你还有吴青丝。」
「她啊··等她有了心爱的男人就要离我远去了。」
「我怎么感觉你要用小手铐给我铐上呢?」
「相公,我们去买个钻戒吧,咱们俩一人一个,带上了钻戒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知道我不习惯带东西的,手錶都扔家里了。」
「哦,相公,我··我想负责勾大炮的案子,你去找程锦给我说说呗。」
「想都别想。」
「相公~我买了黑丝和渔网袜哦。」
「你就买了航空母舰都不可能,勾大炮的案子就是程锦要你负责我都不会同意,明白么?」
「相公~」
「娘子啊,听话。」
蔡青湖不在磨人了,幽怨的看了韩谦一眼,放开手傲娇的哼了一声。
「哼,不管就不管,不理你了。」
「娘子啊。」
蔡青湖一巴掌打掉韩谦的爪子,幽怨道。
「干嘛!」
「你不是不理我么?」
「那是上一秒钟的事情,现在又理你了。」
送走了蔡青湖,答应她等这个月閒下来后和她出去玩一天,这才让她心满意足的离开,蔡青湖走后没过多久,温暖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死里面了?出不来了?」
「这就出来,嗯··车咋办?」
「明天在取,回家睡觉,我不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