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普通格状窗户无法吃住大力的突袭,瞬间破碎散开。寸发中年人始终一往无前,夹杂着玻璃碎片和断裂木框,一起往外摔落而去。这般不要命的举动,让追至窗户边的人瞪大眼睛。没几秒,在他们复杂的目光下,掉落的身形直接砸落在地,变成一摊再也没法行动的肉泥,没了任何声息。在下面的一阵尖叫声中,窗户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扑街!”“这里是十楼,真是不要命!”“没脑子!”“你才没脑子,一了百了才聪明,没看到刚才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寸发中年人如此干脆,且悍不畏死,让一干弟子心有疑惑,哪怕是潘国峰几人,神色间同样满是疑虑,目光一转,看向刚才出言的老者。人是对方带来的,此时应该给大家一个说法。关键的是,要给李宣一个交代,哪怕人家没有任何受伤。想到这一点,他们心中为之惊诧,对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惊人,手下功夫如风驰电掣般,将王清从阎王手里拉了回来。刚才那如移形换影的一手,几人都看到,多一分嫌慢,换做他们出手,恐怕难以企及。由此可见,李宣身手同样不凡!这么一个年轻人,既是幻术大家,又有这般厉害的身手,还要兼顾生意上的事,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也很难练出这般夸张的程度,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细极思恐!现场众人心思各异,正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寸发中年人身上,一个身着劲服的年轻女子走过。当其走到李宣背后时,袖口落下一把巴掌大的短剑,悄无声息地捅出。“小心短剑!”被一掌震飞老远,许亮正颤着手回走,神色间多有警惕,正是敏感的时候,偶然见到这一幕,立刻疾呼道。什么,还有同伙!其他人心中蓦地一惊,全身升起一阵寒意。由于角度问题,他们看不清行凶的手段,但能看到那个处在李宣背后的劲服女子,神情没有任何异色。下一刻,意外突如其来。李宣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手中茶盏往后一抛。看似随意,茶盏的力道却很沉,速度很快,连劲服女子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撞在她的胸口。“噗!”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被茶盏带飞,重重地撞在一面墙上。见状,有人立刻反应过来,忽地上前,学着陈汇闵一般,欲拿下对方,赚个彩头。劲服女子看也不看,听声辨位,手中短剑像是毒蛇出击一般,直接绕过对方手臂,捅进了他的肋骨之处。“啊!”惨叫再一次响起。后边同样上前的几人冲势一缓,停住前进的脚步,目光有些惊恐。想要拿下对方的男子体格十分魁梧,精壮异常,一看就是气血充盈的人,短剑入身之后,眨眼间的功夫,身子像是漏气一样,瘦了一大圈。而且,消瘦的速度还在加剧。魁梧男子想要反击,发现自己力道全无,像是在床上与人对战数天数夜一样,手脚瘫软。短短数个呼吸,他从一个两百来斤的壮硕体格变成了皮包骨头,最后直接成了一具干尸,没了任何生命迹象。如此诡异的一幕,看得在场许多人目瞪口呆。就在这时,本该死去的魁梧男子一转眼珠子,像是活了一般,迈动皮包骨头的脚,向李宣快步袭来。“干尸!”“有鬼啊!”“快走!”现场瞬间炸开锅,一些人想也没想,直接往大间的出口跑去,迅速逃离现场。弟子辈毫无顾忌地走人,潘国峰等老一辈脸上一下子黑了不少,看到陈汇闵等少数几人往自己这边快速靠拢,脸色稍稍好看一些。身为客人的幻门中人还在现场,主人却跑的一干二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万一传出去,他们还要不要在武门混下去。脑海念想一转而过,几人已无暇顾及那些走人的弟子辈,面色凝重地看着干尸和劲服女子,如临大敌。“你不是阿怡,到底是谁?”潘国峰一脸阴沉地看着劲服女子,沉声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在用质问的眼神看向别人,眼下又轮到自己。“呵呵……”嘲讽般的笑声响起,让潘国峰脸色更差。之后,劲服女子想也没想,在其他人惊疑的目光中,快速将短剑插进自己胸口,目光诡异地看着众人。另一边,王清提着手枪对准袭来的干尸,连连开枪。“砰……”可惜,子弹对血肉之躯杀伤力很强,对于魁梧男子变成的干尸效果大减,丝毫阻挡不了对方。这时,李宣有了动作,蓦地起身一转。面对面目恐怖的干尸,他伸手向前一抓,无数道金光便笼罩对方周身。天罗维网!朵朵金焰的产生,更让干尸如欲发狂。焰火在身上越燃越大,其不断痛苦地嚎叫,在金网之内乱撞,似乎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囚笼。如果说刚才那一幕是诡异,眼前发生的就是惊奇。这是什么手段?传说中的武道极限?不知不觉间,旁观的很多人数次咽下唾沫,以缓解发干的嗓子眼。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陈清华等人也是如此。相起其他的弟子辈,他们的人生阅历可丰富多了,特别是经历民国时期的动荡,曾经见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那是动乱时候,人命不值钱的时代!现在的港城虽然乱,也在规则范围之内,有法律的强大约束,想要如民国一般混乱,只能在做梦的时候想想。像眼前这般情况,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如此往深了一想,他们又不禁想到李宣所在的幻门。到底是幻门传承中有这般惊人的手段,还是眼前这些东西是李宣使出来的幻术,大家只是被蒙蔽了感官。其他人正惊诧,劲服女子则是瞳孔猛缩,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咔!”然而,插在胸口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