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把栅栏让开,什么事都没了!”“千里迢迢地过来,一句话就想打发我们回去,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事!”“我跟千禾道长是好友,让我进去!”被挡在外面的人众多,会来这里,各有各的缘由,你一眼我一语,气氛更加火爆。“镇长,跟他们费什么话!”“别和他们啰嗦,现在村子里人满为患,哪里还住得下这么多人!”“路是村子出钱修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大伙同意!”与此同时,村民们也寸土不让,甚至有些恼火,举着锄头之类的十八般兵器,死死盯着外人,大有人闯进来就当场打死的架势。“都他娘给我闭嘴!”眼看现场一触即发,赖友祥双眼一瞪,睁得像铜铃一样,对着村民们暴喝一声。这个声音就像古之张飞一般,直接当场炸开,震的周围的人摇头晃脑,靠近一些的人甚至出现短暂的眩晕。此时,外来的人看向赖友祥的眼神像是见鬼一样。一干村民正对赖友祥,首当其冲,虽然一些眼疾手快的人知道对方的习惯,捂住了耳朵,但事出突然,大多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像是有许多母鸡在天上飞。见到这一幕,赖友祥心底略有得意。这可是自己从天师府习得的秘法,从小就练,已达到出口如雷霆的效果。忽地,“啪”地一声!下一刻,一道哭天喊地的声音响起:“我的女儿,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我女儿快不行了!”见到出了意外,人群“呼啦”一下散开,生怕粘上什么事。赖友祥脸上顿时僵住,急忙看向当事人。倒地的是个小女孩,大概十一二岁,粉雕玉琢,长得非常可爱,此刻却面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外露的皮肤泛起着一丝青色,头上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怎么回事,她怎么了?”一声叫喊震趴下一个小孩子,赖友祥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翻出栏栅之后,赶紧跑到对方身边,紧张地问道。“镇长,求求你,让我们进去,我女儿中邪了,只有老天师能救!”小女孩身边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见赖友祥这个能主事的人出来,下场就跪下了,泪与声俱下。“使不得,使不得!”赖友祥哪里肯接下这种会折寿的大礼,一把躲开,苦笑着说道,“不是我不让你进去,就算你进去也没用,一个月之前天师府就闭门谢客,到现在都没开过门。”“求求你,求求你……”这种话,在妇人看来就是推脱的词,哪里听得进去,直接开始用力磕头,只是几下,额头就见血。“妈的,你们还是不是人!”“我看不下去!”“还不滚开!”“有血性的,跟我一起冲进去!”栏栅内外,看到眼前这个情况,许多人面露不忍,尤其是被拦在外面的人,感同身受,当即就有人大怒,也有人在起哄。“吵什么!”见现场马上就要失控,赖友祥又是一声大吼,震的人仰马翻。随后,他立马转头,对着一个年轻人招呼,大声说道:“狗子,你赶紧去骑二蹦子,送她们进去!”狗子一脸的为难,不情愿道:“镇长,我那二蹦子骑得都快散架了,哪能驮两个人!”“人重要,还是你的二蹦子重要!”听到这个,赖友祥眼睛一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狗子撇了撇嘴,嘀咕道:“就知道使唤我,早知道,我就不来凑这个热闹!”话虽这样说,他还是转身往路边的村子里跑去,速度飞快。“太晚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出现。“谁,谁在瞎咧咧!”好不容易将现场控制住,现在又冒出这样一个憨憨,赖友祥砍人的心都有了,视线一转,左右搜寻说话的人。“这里到天师府有好几公里,现在送过去,小女孩也没救。”此时,声音再一次响起,还做了一番解释。赖友祥正找罪魁祸首,循着声音一看,目光落在了正在走近的李宣一行人身上。李宣等人一走进,其他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无他,穿着打扮差别太大,一看对方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还有那些身材魁梧的男子,看着比当兵的还凶!“这人谁啊,比我那的县长还威风!”“什么威风不威风的,这叫有排面,我上次去过大城一次,那里就有像这些黑衣服一样的人,叫什么保镖。”“啥叫保镖?”“我咋个知道,可能就是几十年前的镖师。”“那女的怎么这么漂亮,瞧着像个仙女。”他们一出现,现场目光一转,许多人议论纷纷,很多人眼中透着新奇,诧异,羡慕。“你们是谁?”赖友祥能当上镇长,自然不缺眼力,目光在一行人身上一打量,视线就落在了李宣身上。李宣指了指地上的小女孩,说道:“落水时间不长,但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再耽搁下去,神仙难救。”“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听到这一句话,妇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向李宣磕头。“不必如此,你我能在龙虎山下相遇,也是一番机缘。”李宣自然不会让对方行礼,微微将其手臂一抬,妇人整个人便不自觉地站起了身子。“这……”旁人还不觉得,以为只是李宣力气大,只有妇女明白,对方轻描淡写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在自己的村子里,她可是远近闻名的干活能手,平日里下田,上山皆是一把抓,比当家的还厉害,堪称一个比三个,这一切跟天生一股子力气密不可分。在往日,一担谷子挑个百里路,就是喘口气的事。就在妇人吃惊之时,李宣已经蹲下,仔细检查了小女孩的身体,之后目光一转,盯着对方一双小手,说道:“把她的手张开。”手?闻言,其他人的目光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