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身体坠向床铺,感受着松软的枕头,浑身的压力都在此时消失。路飞被呛的咳了两声,然后伸头看她,将春风得意的神态尽收眼底,这是娜美最好看的时候,只有他可以看见,而且是百看不厌。那是怎样的面容,眼眸水波晃动,樱色的唇瓣明艳动人,耳坠满满的渐变色,耳坠是深红色,到了耳廓就成了浅粉。“关灯,睡觉。”娜美的声音娇软,不再如之前那般杀气腾腾,变得软绵糯香。“还有创口贴呢,我…”路飞话还没说完,娜美就竖着一根手指贴在他的嘴边。“杀了你喔。”“……”“那好叭。”路飞看着疲倦的娜美,点头说,惋惜的将手上的创可贴放回原位。路飞起身去关灯,准备离去。衣角又被娜美抓住。“如果路飞能在早上六点起床离开,娜美不是不能抱着路飞睡。”娜美的目光微微倾斜,侧过头小声说道。“嗯,我知道了。”路飞将灯啪得关掉。虽然这样子很麻烦,但是,娜美想抱抱的话,一定要满足。毕竟路飞是舔狗。娜美满足的抱着路飞,眼皮逐渐沉沉闭上。“……”薇薇翻身,抱着乌塔逐渐睡去。有点樱岛麻衣了。路飞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受,身子似乎被人钳制住了,不能动,胸膛似乎也被压上了一块大石,有些沉重,路飞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天已经蒙蒙亮,入目的是乌塔的脸。路飞顿时被吓得汗流浃背,一动不动的呆着。直到发觉乌塔呼吸平缓,皮肤软糯,是在睡觉,这才放心下来。路飞轻轻抬头,就发现少女们睡的乱七八糟,乌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身上,被食堂压着十分难受。将乌塔轻轻推开,路飞根本不敢用力,如果惊醒的话,完全解释不了这什么情况。路飞还不想直面那令人感到未知的未来。路飞下了床,就手脚的穿鞋,然后跑路。娜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床铺,检查了一下后,发现没有润迹这才放松下来。昨天晚上真的是害怕无比,尤其是薇薇醒来的时候。不过……没想到路飞真的有全部喝下去。想到这件事娜美脚趾就开始扣地,太可怕了。那可是……算了,我不也吃过么,就当扯平了,敢嫌弃的话,就一定要让他好看!虽然,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想着乌塔能做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做到,这才在早上吃路飞的饭。娜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下床,开始新的一天。薇薇睁着眼睛,看着自家熟悉的天花板。回不去了,昨天晚上,做了一个不堪入目的梦。梦见自己被路飞偷听心声,发现了偷偷观察他们的那件事,然后被路飞做了和娜美一样的事,梦到这里她就醒了,因为后面的想不出来。“可恶……”薇薇痛苦的捂着脸,“回不去了……”如果可以的话,薇薇还是希望自己是那个还在阿拉巴斯坦,没有旅游去东海的公主。而不是现在这个,会忍不住幻想这些事情的公主。都是路飞的错!薇薇从床上起来,刚一翻身下床,便发现床单上有一块明显比其他区域深一些的颜色区块。“……”完蛋了。我……可是公主啊!薇薇痛苦的捂着脸,真的没脸见人了。事到如今,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跑路吧。薇薇匆匆起床离开。最后醒的是乌塔,乌塔现在的睡眠很不规律,只有一件事是规律的,那就是起床很晚很晚。这一次,乌塔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扫了一眼床单上的深色区块,乌塔按着头,“应该……没有被薇薇和娜美发现异样吧……”“不过……薇薇睡这里才对啊……”乌塔认真的思索着位置区别,然后摸了摸裙子,很好,不是自己干的。“薇薇也到了懂事的年纪了呢。”乌塔大姐姐一般的感叹起来。一开始对这种事情还是很可耻的,也很不好意思,不过和路飞说过之后,被开导了,乌塔也对这种事情变得坦然了一些。路飞并没有用异样的目光看她,而是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薇薇会不会对这种事情有心理压力呢?要不要开导一下她,像大姐姐一样谈心一下。不过,会很羞恼吧,这种事情。乌塔是过来人,微妙的把握着薇薇的心情。太难说出口了,有些事情总是这样的,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大家晚上好!”洗漱过后,乌塔神清气爽的和大家打招呼。“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喔。”诺琪高纠正。“我们都开始吃中午饭了。”“诶嘿~对我来说,等一下就是晚上了,再过一会儿就是第二天了。”乌塔拿了一个鸡腿开吃。“对了,我和你们说,昨晚……”乌塔似乎想到了什么,像大家说道。娜美正伸着筷子去夹鸭肉,听到昨晚这个词汇,整个人都愣住,身体颤了一下。薇薇也瞪大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乌塔。“……我做了一个饿梦。”乌塔说。“梦到我好饿好饿~”娜美随即放松下来。“那就多吃一点。”娜美说着,心虚的将鸭肉夹给乌塔。“嘿嘿,谢谢娜美亲~”……沙漠里,达斯琪和古伊娜终于在骆驼的帮助下看到了城市。但城市此时的环境并不算好,一群握着刀剑的士兵正在和当地的国王军起冲突。“喂,你们在做什么?”达斯琪高声呼喊。“还是等过去再说吧,不要浪费体力。”古伊娜擦擦汗水说。现在她的体能也到极限了,沙漠里又热又渴,嘴唇都有些干裂。“两个女人就敢横穿沙漠吗?”穿着白衣,拿着月牙铲的国王军士兵看了她们一眼。“女人赶快离开,这些人是叛乱军!”国王军的首领说着,紧张的拿着月牙铲对峙敌人。他们倒不是害怕和叛乱军作战,叛乱军是由一般流民组成的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