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但听起来似乎的确是道家中人。
于是他说道:“敢问一句,前辈也是陈家请来的吗?”
“不是。”
太玄目光垂下,落在苗云咏身后的天凶剑上,他说道:“我是来杀你的。”
苗云咏一愣:“为何?是晚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辈吗?又或者,晚辈的所作所为,给道门蒙羞了?”
“都不是,”太玄目光淡淡地道:“只是你不该练这门剑法,更不该练到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