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储君,被陛下责罚,这样大的事情,咸阳百姓对此早已议论纷纷。”
嬴政闻言,面色冷峻了。
“朕一人治天下,天命所在。庶民黔首,何以言朕之家事?”
王绾闻言,猛地摇头。
“百姓议君,自古就有,弗能禁止。”
嬴政虽然和王绾对坐,但是嬴政的身板挺得很直,而王绾则是微微弯腰的。
故嬴政居高临下的盯着王绾,忽的问。
“朕——是暴虐之君吗?”
王绾一颗心被猛地提到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