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扶苏脸上的诚恳和自信渐渐消退,转而变成了惧怕。
嬴政心里咯噔一下,扶苏是寡人的儿子。
寡人都不相信扶苏,谁还会相信扶苏呢。
想必他方才也是无心,扶苏只是如今特别想为秦国做些事情罢了。
寡人如此猜忌于他,岂非失了为父之道。
嬴政似是叹了口气。
“便依你吧。”
“谢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