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他一声父亲。可他却把他从小打到大,还不给他地种。
不管了,走了也好,一了百了。
最好从此再也别回来。
于是乎,刘煓低头看着地,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低头看着地,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行了!我听到了。”
明黄色的月光下,刘煓的矛盾的脸色被刘季看了个清楚。
刘季刚要说,等孩儿日后发迹了,回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没成想,刘煓却忽的抬头,又像以往一样,黑着脸问刘季:
“你这次离开,不回来了吧?”
刘季一听这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于是,刘季当即气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樊哙也是愣了半天才想明白,刘太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刘太公是不想刘季再回去了。
月色明濛,蛙声一片,两个年轻人踩着草鞋,身上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